Judith+Woods文+陳墨譯
我對貓絕無惡意,只是覺得狗更好。狗忠誠、順從、全心全意,而且崇拜你。狗就像丈夫,但比丈夫更有情趣,在挖花壇的時候也更孜孜不倦。狗的眼里只有你,特別是當你做飯或吃東西的時候。
狗見到你總會高興得像瘋了一樣,一只忠誠的狗會毫不猶豫地陪你去商店、去酒吧、去世界盡頭,但貓不會這樣,比起愛你,它們更愛你的房子。
貓沒什么英雄事跡。它們不會為盲人引路、替聾人聽音,也不會見義勇為。狗是最好的伴侶,卻有點粗笨。貓是漂亮、有點不可信的“腹黑”友,它們心血來潮時給你點好臉色,同時又有所保留,當主人完全在情感上臣服于它之時,它又會去鄰居家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更好的。
是的,狗有時會貪心,或者說有些依賴人。但是如果你希望被需要、狗希望被投喂,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從小一起養(yǎng)的小貓和小狗可能會相親相愛,在一個籃子里相互依偎。經(jīng)過幾個月平等的追逐玩鬧以后,小貓會建立起對小狗的控制,小狗則會溫順地接受“低貓一等”的地位,因為它們的天性就是如此。上帝保佑狗狗。
杜魯門說,如果你想在華盛頓交個朋友,養(yǎng)一只狗吧。
不過,愛貓的伊麗莎白·佩維斯卻有不同的意見:
“也許這是一樁精心策劃的政治諷刺劇。這里有一只忠誠、老派的英國虎斑貓,它毫無疑問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捕鼠專家,也是如音樂劇《貓》中‘搖滾貓一般快樂自由的貓,它隨性地出現(xiàn)在白廳(倫敦市的一條街,連接議會大廈和唐寧街——編者注)的酒館里,也無所畏懼地游到河的南邊。然而財長大人放棄了這個自由的靈魂、這個代表工人階級的倫敦貓,而選擇了寵愛如大小姐般嬌滴滴、過度修飾的小比熊犬。如果看到老鼠,它很可能第一時間跑開,躲在一邊嗚嗚咽咽地哭泣?!?/p>
“不過,這場貓狗對決沒有這樣的政治內(nèi)涵。它只不過又一次驗證了男人,特別是有權勢的男人不太喜歡貓。他們愛狗,不需要更多的理由,只因為狗很諂媚。它們搖著尾巴,抬著頭滿臉崇拜地望著主人,它們樂于服從和合作,當做錯事的時候,它們睜著滿是悲傷、足以融化一切同情心的大眼睛接受主人的責備。我家的老勒車犬‘蜜糖喜歡坐在我丈夫的椅子旁,聽到‘崇拜的號令,就立即把兩只爪子交叉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就像中世紀騎士行禮一樣,不叫它停止,它就會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p>
“但貓呢?永遠不會。貓與你的關系是平等甚至略高于你的。當它們覺得舒服時,會喜歡一點兒人類提供的溫暖,但它們從來不乞求。貓不崇拜任何人、任何東西,當一只貓慈愛地向你伸出友誼之爪時,你該感到光榮,被一只貓接受會讓你覺得自己很特別;如果你表現(xiàn)得不夠格,它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帶著一股工薪階層和酒吧廚房的味兒?!?/p>
“貓對忙碌、獨立的人很有吸引力,而自己無法外出、無法照顧自己的狗讓缺乏安全感的人尤為受用?!?/p>
(孤山夜雨摘自《青年參考》2014年11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