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珍
早晨起床,我一邊聽《小蘋果》,一邊心不在焉地讀著歐陽修的《蝶戀花》: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樓高不見章臺路……
奶奶走過來,語重心長地說:“珍珍,讀書不可以三心二意哦!”“我,我我,‘簾幕無重數(shù)。玉勒雕鞍游冶處,樓高不見章臺路?!蔽医Y(jié)結(jié)巴巴地補充著。
讀著讀著,我不由暗暗生氣:這歐陽修也是的,把風(fēng)景寫這么復(fù)雜干什么?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
一首《蝶戀花》被你讀得顛三倒四,歐陽修天上有知心碎一地,淚奔!你才二年級當(dāng)然難以理解為什么古人會“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有一天你終會懂得只一句“庭院深深深幾許”,便完勝所有版本的“小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