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的孩子,他不姓溫了,又或者我的孩子,交給一個學(xué)校教導(dǎo)出來,變了膚色,變成外國人。
——談及自己的作品被亂改編,溫瑞安無奈地說。早期因為沒有版權(quán)觀念,溫瑞安寫出一部,就被抄一部。溫瑞安透露,1993年時,曾在北京的一個書市找到七百多種自己的作品,很多冠以溫瑞安的名字,還有些是溫瑞安新作、溫以安著、溫端安著、濕瑞安。還有一些,打開后是古龍的作品、金庸的作品……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也是對他作品的肯定。
我的真名叫“童忠貴”,現(xiàn)在連父親都用我的筆名叫我。
——蘇童筆名的由來,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就是模仿魯迅先生的方式,用自己出生的地方作為姓,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祖宗血脈拋得一干二凈,所以就用蘇州的“蘇”后面放了姓氏“童”,就成了蘇童。這個名字的意思可以理解為就是蘇州的童忠貴。他肯定沒想到,這個名字后來竟成為他一生另外一個很重要的標(biāo)簽。
我經(jīng)常說小說如同一門手藝,而且對別人來說,他不看小說,不看電影也死不了,這事其實沒多大。既然是門手藝,也就藝不壓身,你會打狗也會攆雞,會拉琴又會敲梆子,這都不是壞事。
——劉震云這樣輕描淡寫地形容寫作。寫作是一門手藝,是一個愛好,也是一種寄托,對癡迷它的人來說,不看電影死不了,甚至不吃飯不睡覺都能忍耐很久,但不提筆,恐怕是一天也忍受不了。
我對自己的作品基本上都比較滿意,沒有什么不滿意的。
——在訪談中被問道:“你對自己已經(jīng)創(chuàng)作的作品,較為滿意的有哪些?有沒有自己也感到不甚得意的作品嗎? ”余華這樣回答,這一句就把下邊再想問的全給截住了,不過這樣倒比虛偽客套的話語聽起來痛快多了,只是記者心里肯定會嘀咕一句: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