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邇哲
到達(dá)日本的第一個晚上,我們一家三口外出吃飯。在一位好心人的指點下,我們來到了一家日式小餐廳。
坐定之后,店員給我們拿來一份菜單。一看菜單,我們傻眼了: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各樣的日文,偶爾夾雜著幾個漢字,但是根本起不到提示的作用;圖片很少,也不知道對應(yīng)的是哪道菜。我們?yōu)殡y地用英文對店員說:“你會說中文嗎?”他面帶微笑地對我們搖搖手,表示不會。
怎么辦呢?我們想,不如就跟旁邊的客人點一樣的菜好了??墒牵麄凕c的都是一些油炸小食,于是這個想法被否決了。
負(fù)責(zé)點菜的店員一直站在我們旁邊,微笑而又抱歉地看著我們。這時,我們想起了導(dǎo)游說的話:如果實在無法交流,可以嘗試寫字,因為日文中有一些漢字,雖然讀音不同,但是意思差不多。媽媽對店員做了一個寫字的動作,店員愣了一下,為我們拿來紙和筆。
我們想在幾道小菜中選擇其中的一道,于是媽媽寫下“選一”。店員疑惑地看著我們,顯然不認(rèn)識這兩個字。算了,換一個吧!圖片上的“石鍋拌飯”好像還不錯,于是媽媽指著圖片,寫下“飯”字。店員想了一下,寫下:“白米?”我們一看,高興地連聲說:“yes,yes!”就這樣,我們點好了第一道菜。
在一張印有三文魚的圖片旁邊,有著四個菜名,我們估計這四道菜應(yīng)該是一個系列,就想挑一個最好吃的。我用手指在這四道菜名上劃來劃去,想起他不認(rèn)識“選一”,又犯難了。店員的目光隨著我的手指上下移動,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試探著說“Best”,店員恍然大悟,在紙上寫下:“人氣?”雖然“氣”的寫法跟我們有些不同,但我們也理解了,又是一陣興奮的“yes,yes”。好了,我們定下了第二道菜。
當(dāng)我們用盡洪荒之力,終于點了四道菜后,我說:“就這樣吧,再折騰下去,人家都要打烊了?!卑职终f:“來日本,得喝一杯清酒?!庇谑撬贿呑鲋昂取钡膭幼?,一邊寫下“清酒”。我猜店員認(rèn)識“酒”字,因為他接著寫:“日本酒?”這么順利就理解了,我們一陣猛點頭。
接著,店員還寫了幾個字,好像是“子樣飲物”。什么意思呢?我們也不知道。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又不知該如何表達(dá)。最后,他苦笑了一下,無奈地寫下“好”,去給我們下單了。
我們終于舒了一口氣,靠在座位上等待。唉,看來語言不通,交流真是困難哪!
發(fā)稿/莊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