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舍
《西窗》出版后,得到反饋說書賣得不錯,我才松了口氣,感嘆一句“西窗偏受夕陽明,好事能來慰此情?!?/p>
這是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成稿于十多年前。動筆寫它時我還沒有文學(xué)夢想,以至于成稿很多年都沒有投稿。偶然從一個群里看到有出版商征稿,沒顧忌人家只要前五章的要求,就把全稿投了過去。投完許久都沒動靜,直到出版合同寄來,我才相信可以不花錢正規(guī)出版。
關(guān)于《西窗》,有人順口就說出《夜雨寄北》,也有人追問為什么是西窗?或許,我筆下的西窗之情,想表達(dá)的是一份飽含古意之美的詩情,是一份縈繞著憂思之美的惆悵,是亙古不變的人情與人性。
或許,還因為我迷戀舊時的四合院,恨不得穿越時空,住在那專為女兒設(shè)置的西廂房里,白天吟詩作畫,撫琴習(xí)字,晚上倚著西窗,對月癡想。又或者做一回古代女子那具有同情心的父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寬容那多情的男女,即便相思哀怨終不成眷,有“西窗”也總比沒“西窗”好。
于是,我把這人類禁錮了幾千年的情感困惑,搬到了今天有了互聯(lián)網(wǎng)的地球村中,在這個日益逼仄的大村莊里,我只是想在這殘酷現(xiàn)實里注入些許溫情,并盼望,有了這份溫情,人們就不會疑惑“世間情為何物”,哪怕凄苦,哪怕虛幻。
也有人看完《西窗》,說這就是我為自己的心路情路寫的自傳。對此,我不解釋也不狡辯,只獻(xiàn)上一瓣心香為讀者敬燃,再愧一句:“一樽濁酒西窗下,安得無功與共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