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依瀾
我是一個山東娃兒,小時候是在那里長大的。幼兒園時,爸爸媽媽經(jīng)常不在身邊,能偶爾回來就不錯了。
我的爸爸媽媽很忙,有一次居然陪了我好幾天,天真的我便認(rèn)為爸爸媽媽不會走了??删驮谖艺彝婢邥r,忽然聽到爸爸媽媽在說著什么——“咱們明天走吧,待會兒跟媽說,別叫咱閨女知道了,不然又得哭……”媽媽壓低聲音對爸爸說著。我氣不打一處來,拿起布娃娃氣呼呼地出門了。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周圍的風(fēng)大了起來,好像是一只強(qiáng)大的怪物要沖破我的“眼淚保護(hù)墻”,旁邊的樹也在為它助威。慢慢地,淚水還是流了下來,拂過我的臉頰。天色暗了,我的心情猶如掉進(jìn)了井底。大街上,一個小小的孩子拿著她的娃娃慢慢地走回了家。到底為什么?這里是他們的家!為什么要走?
很快到了第二天,爸爸媽媽的行李都備好了,我不知所措,什么都丟在腦后,只知道他們要回北京?!伴|女,在家聽話,媽媽過幾天就回來?!薄肮蚤|女,爸爸走了啊?!?/p>
這些話我聽了多少遍,每次都那么刺耳。我明白他們這么說,只是為了哄我,無論怎樣,他們都會走,不是嗎?可他們?yōu)槭裁茨敲疵Γ?/p>
爸爸媽媽,不要走……我不舍啊,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我叫著:“媽媽……爸爸……我不想自己待在這兒,為什么你們不能陪著我?”媽媽抱住我,只說幾聲“抱歉”就走了,頭也不回。
漸漸地,黃昏向我走來,微風(fēng)為我抹去淚水,光線一點點消逝、變暗,周圍靜得可怕。站久了,我也累了,閉上了眼,躺在床上。
現(xiàn)在,爸爸媽媽不在身邊已是家常便飯。我漸漸長大了,懂得了他們的難處,我也不會為此傷心了,我會安靜地等他們回家。這也許叫作成長吧?
(指導(dǎo)老師:王秀琴)
角度大不同
在第二自然段的最后,小作者換了一個角度,不再是“我”,而是從第三人稱的角度寫“一個小小的孩子”,更顯出作者的孤單和對爸媽陪伴的渴望。(東 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