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光月,劉海燕
(1.山東泰安市博物館泰山管委會岱廟景區(qū);2.山東泰安泰山管委會彩石溪管理區(qū),山東 泰安 271000)
松材線蟲病(Pine Wilt Disease,PWD)是由日本傳入我國的松屬植物毀滅性病害[1-2],我國1982年最初在南京發(fā)現,當時直接損失和木材損耗浪費巨大[3]。松材線蟲病致死的松木,按規(guī)定需經過特殊處理才能加工使用,木材利用難度較大、成本高,綜合價值低,實際處置中,疫木通常被深度粉碎,邊遠地區(qū)因運輸不便,焚燒較多,環(huán)境污染加劇[4-7]。松材線蟲病處置雖然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卻難以徹底清除[8-10]。感染松材線蟲病后松屬樹木會快速死亡,破壞森林景觀整體效果,對風景名勝區(qū)生態(tài)景觀價值、人文價值具有無以替代作用的獨特樹木傷害帶來的損失尤為嚴重,難以估量和挽回[10]。
松墨天牛是松材線蟲病傳染源的重要媒介,對其有效防治就能很好控制松材線蟲病傳播[1]。5-7月是松墨天牛集中羽化期,此時松材線蟲從蛹室附近通過松墨天牛成蟲造成的取食痕進入寄主體內[8]。山東省境內松材線蟲5月底開始借助松墨天牛重新感染其他生長健康的松屬植物,形成新疫木。根據評估,山東泰山景區(qū)每年都會發(fā)生15 hm2以上的松材線蟲病,對景區(qū)森林景觀效果造成巨大危害。氣溫超過10 ℃以后,在日常的處置過程中,對于松墨天牛的預測預報由于方法的不同,效果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對誘捕器懸掛高度、引誘器和引誘藥劑種類的誘捕效果分別進行測定,可為選擇除治松材線蟲方法提供參考。
BF-8型四片誘捕器(杭州費洛蒙公司產)和多層誘捕器(漳州英格爾有限公司產)。引誘藥劑為中捷四方松墨天牛引誘劑(中捷四方生物有限公司生產,下稱藥劑A)和松墨天牛劑性誘劑素(浙江農林大學研制,下稱藥劑B),松墨天牛晶菱綠控引誘劑(中捷四方生物有限公司生產,下稱藥劑C)、FJ-Ma型松墨天牛持續(xù)誘芯(福建省林業(yè)科學研究院開發(fā)研制,下稱藥劑D)。
試驗點位于山東省泰山景區(qū)的傲來峰馬尾松松闊次生混交林作為誘捕試驗區(qū)域,總面積10 hm2,年降水量953 mm,冬季時間長,結冰期平均為150 d,日最低氣溫-26.5 ℃。林地樹種組成為5松5闊,馬尾松株數800株·hm-2,平均胸徑16 cm,發(fā)生危害最初年份2020年,現在危害狀況為輕度,死亡株率100株·hm-2。
1.3.1 試驗設計 試驗為3因素、2或4水平試驗(表1),共16個處理,每個處理3次重復,每個重復面積 0.2 hm2,懸掛10個誘捕器。2021年5-6月在松墨天牛羽化期間,在松材線蟲病的發(fā)生區(qū)域設置不同的懸掛點共4個。
1.3.2 試驗實施 2021年4月底松墨天牛羽化前布置試驗,5-10月松墨天牛成蟲活動期,每隔2 d上山觀測、收集、記錄誘殺天牛數量1次,并隨機選擇一定數量成蟲辨析雌雄分別記錄數量。解剖雌成蟲,檢查懷卵量;用貝爾曼漏斗法分離松材線蟲雌雄成蟲。四片式和多層式誘捕器在整片區(qū)域內按照間隔100 m、交錯布置的方法懸掛。
表2顯示,試驗16個處理誘殺到松墨天牛的起始日期以及最晚日期差別不大,起始日期最早為5月18日或5月20日,其中16個觀測點中有4個是5月18日,其余12個是5月20日,最晚日期是7月28日或7月30日;比較分析不同誘捕器懸掛高度、誘捕器結構、引誘劑類別與引誘到松墨天牛的起始日期、最終日期關系發(fā)現,最早誘捕到的觀測點都采用藥劑2,最晚誘捕到的觀測點都采用藥劑1,原因可能是在春季松墨天牛羽化剛剛開始、成蟲數量還很少的情況下,藥劑2比其它藥劑具有更強的引誘力,才會引誘到為數不多的松墨天牛,而藥劑1的引誘功能強度與藥劑2恰恰相反。誘捕器懸掛高度、誘捕器結構與引誘到松墨天牛的最早、最晚日期未發(fā)現規(guī)律性聯系,可能關系不大。
表2 不同引誘器、引誘源誘殺到松墨天牛的時間
從試驗的16個觀測點數據可以推斷,山東省泰山景區(qū)馬尾松松闊次生混交林松墨天牛開始羽化時間在5月20日前后,羽化結束時間在7月30日前后,羽化期約70 d。
2.2.1 不同月份誘捕數量 依據表3計算得知,試驗16個處理、480個誘捕器誘捕到的天牛成蟲數量,5月共4 321頭、平均每個誘捕器9.0頭,6月共11 249頭、平均每個誘捕器23.4頭,7月共5 360頭、平均每個誘捕器11.2頭。統計分析結果表明,5-7月不同月份之間誘捕的天牛數量存在極顯著差異(P<0.01),6月最多、占總數53.7%,7月次之、占總數26.6%,5月最少、占總數20.7%,表明6月是天牛的羽化盛期。
2.2.2 誘捕器懸掛高度對誘捕效果的影響 根據表3數據,經計算和分析,試驗期間懸掛高度為0.5 m的誘捕器平均誘捕天牛13.8頭,與懸掛高度為1.5 m者平均誘捕天牛15.5頭差異不顯著(P>0.05),說明誘捕器懸掛高度對誘捕天牛數量即誘捕效果無影響。
2.2.3 誘捕器結構對誘捕效果的影響 依據表3數據,經計算和分析,試驗期間四片結構誘捕器平均誘捕天牛14.3頭,與多層結構者平均誘捕天牛15.0頭差異不顯著(P>0.05),說明試驗用誘捕器的結構對誘捕天牛數量即誘捕效果沒有影響。
2.2.4 不同誘捕藥劑對誘捕效果的影響 依據表3數據并經計算和分析得知,試驗期用4種藥劑誘捕到的天牛成蟲平均數量不同,藥劑2(16.0頭)>藥劑1(14.8頭)>藥劑3(14.4頭)>藥劑4(13.4頭),除藥劑1、藥劑3之間差異不顯著(P>0.05)外,其他藥劑之間差異都極顯著(P<0.01),表明不同誘捕藥劑對誘捕效果有極顯著影響,其中藥劑2誘捕效果最好,其次為藥劑1,藥劑4誘捕效果最差。
表3 不同試驗處理誘殺松墨天牛數量(頭)
表4顯示,試驗不同處理誘捕到的天牛成蟲雌雄比例(♂/♀)為1.3~1.5,雄蟲多于雌蟲,且分析結果表明試驗的3個處理因素對誘捕天牛成蟲雌雄比例無顯著影響(P>0.05)。
表4 不同處理誘殺的松墨天牛雌雄結構比例
誘捕試驗結果顯示,山東省泰山景區(qū)松材線蟲病重要媒介松墨天牛羽化起始期在5月20日前后,6月是羽化盛期,7月30日前后羽化結束,羽化期約70 d;6月羽化成蟲數量約占總數53.6%,7月占25.6%,5月占20.7%。天牛懸掛不同高度、引誘器材結構和引誘藥劑的誘捕試驗結果為,誘捕器懸掛高度0.5 m和1.5 m之間無顯著差異,即誘捕器懸掛高度對誘捕效果無影響;誘捕器四片結構和多層機構誘捕效果無顯著差異,也就是說試驗誘捕器結構對誘捕效果沒有影響;試驗不同藥劑之間誘捕效果不同,藥劑2>藥劑1>藥劑3>藥劑4,除藥劑1、藥劑3之間差異不顯著(P>0.05)外,其他藥劑之間差異都極顯著(P<0.01),也就是說不同誘捕藥劑對誘捕效果有極顯著影響,其中藥劑2誘捕效果最好,藥劑4誘捕效果最差。建議山東省泰山景區(qū)對馬尾松松闊次生混交林防控天牛時,可采用懸掛誘捕器的方法,并優(yōu)先選擇藥劑2或藥劑1。
目前我國天牛誘捕器研究主要集中在誘芯和誘捕藥劑方面[4-11],對誘捕器懸掛高度及結構對誘捕效果的影響研究報道不多,而在喬木林中,不同高度的光、熱、風等條件會存在差異,影響誘捕藥劑的散發(fā)和傳播,并進而影響誘捕天牛的效果,但本試驗結果卻顯示試驗懸掛高度對誘捕效果無顯著影響,這可能與試驗設計有關,即試驗設計的高度1.5 m或0.5 m都在喬木冠層下,二者光、熱、風等環(huán)境因子差異較小。今后為進一步提高防控天牛效果,進行誘捕器懸掛高度試驗時,可適當調高高度。另外誘捕器結構也能影響誘捕藥劑的揮發(fā)、傳播,但本試驗結果并未顯示,給今后研究提出了一個方向。
本試驗結果說明誘捕器誘殺松墨天牛切實可行。誘捕器誘捕的松墨天牛數量變化與自然羽化基本一致,因此引誘的天牛雌雄成蟲數量變化可反映出自然種群動態(tài),為預測預報打下基礎。根據2年的初步試驗,利用引誘器材和引誘劑搭配實施引誘監(jiān)測松墨天牛和松材線蟲種群動態(tài)值得參考有關研究結論[11-15]進一步推進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