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話劇與其它舞臺藝術相同,屬于戲劇表演藝術。當我我剛走進戲劇表演這一專業(yè)時,小品只是戲劇訓練的一個科目,而戲劇的本身含義是什么,為什么吸引了我對它的熱愛。這是我始終思考的一個基本問題。
【關鍵詞】戲?。话l(fā)展;方向
隨著文化改革的起伏,作為戲劇表演藝術,不管是單位每年的演出任務,還是媒體在觀眾中呈現的文化形式,戲劇不知不覺地被小品的演出形式逐步替代。有時猛一回頭想起“戲劇本身的含義是什么”的問題,就感到尤為重要了。
有一位哲人這樣講過:世界上震撼人們心靈的事情只有兩個。一個是我們頭頂上的宇宙,另一個是我們內心深處的道德。而戲劇及戲劇表演藝術之所以對我有如此強烈的吸引力,就在于它對人們心靈深處的震撼。當我們聽到莎士比亞戲劇中的臺詞無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當我們重新閱讀老舍、曹禺、郭沫若的戲劇作品時無不為之心動。而現實中的戲劇或小品,能夠打動觀眾心靈深處的東西有多少?不僅如此,在表演、臺詞、風格上,導演和創(chuàng)編人員,在不斷刻意的追求上,以“貼近生活,求奇、求特、求方言”為名,在越來越通俗的表演上,達到俗不可耐的地步,距離我心中的戲劇藝術越來越遠了。這樣勢必將戲劇藝術的發(fā)展走向死路。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個人認為:戲劇的發(fā)展要解決兩個問題。一個是創(chuàng)作上的問題。一個是表演上的問題。下面就這兩方面問題談一下我個人不成熟的看法,請讀者給予指教。
一、創(chuàng)作上的問題
創(chuàng)作上首先是題材的問題。題材是創(chuàng)作的原始材料。將一個題材怎樣轉化為戲劇性藝術表達形式是一個基本問題。一個題材,最有價值的是什么?是人們心靈深處道德觀的矛盾沖突和震撼,這是題材的本源。這就是說,一個題材可以歌唱化、美術化、音樂化、戲劇化、電影化,這也就是可以被文化的。而戲劇化是文化形式的一種。不管什么化,題材的核心是能夠震撼人心靈深處道德觀的“事件”。但是,當今有些題材的采風上,確注重方言化、通俗化、娛樂化、戲說化。在創(chuàng)作的題材、選材上出現了藝術化的偏差和文化上的偏差,導致了戲劇藝術的衰退。
我不是反對小品。如小品《超生游擊隊》,作品反映了當時人們生子的傳統(tǒng)觀念與現代生活的矛盾,對人們的心靈有著震撼的教育意義,是個好作品。而表演風格上的方言、口音是對題材表現上的一種潤色。不用方言用電影寫實或舞臺口語表達,也是感人至深的。題材意義是本,表演形式是末。而現在的小品本末倒置。甚至一個小品就剩下一句搞笑風格話了。如果沒有了這句話,作品毫無價值。這就是創(chuàng)作人員的刻意導向導致藝術內容和藝術核心的缺失所致。所以,戲劇藝術的創(chuàng)作,題材的選擇,要遵循文學藝術的本質:能夠震撼人們內心深處的心靈。
二、表演上的問題
柏拉圖在論述音樂的《節(jié)奏論》時說過:我們要迎合節(jié)奏,因為有節(jié)奏的藝術表達是最接近上帝的。即使我們的藝術表達與節(jié)奏相同,我們還不是上帝,與上帝還隔一層。如果我們藝術的表現與節(jié)奏相左,我們與上帝就隔兩層。
雖然,柏拉圖講的是音樂,但文學藝術是隔行不隔理的。我們戲劇創(chuàng)作的題材,要貼近群眾。但是,群眾的方言表達與題材的事件核心,也是隔一層的。怎樣通過藝術的戲劇表達、臺詞表達更接近事件的心靈深處,這是表演藝術要下功夫解決的問題。一旦人類的靈魂被“戲說”,那么,我們距離文學藝術就十萬八千里了。
所有民間的方言,均系非“正戲”的臺詞詠誦。方言的產生,不外乎出于人們最原始的本能感。這種本能感有著四種基本屬性:野蠻、霸氣、神秘、厚重。只有我們從創(chuàng)作到表演的環(huán)節(jié)“通程”從戲劇藝術化、文化來考慮。將霸氣、野蠻、神秘、厚重藝術化,才能將一個民間題材升華到藝術的境界。而把以訛傳訛作為貼近生活,文學藝術必將走向死胡同。
每個演員都想遇到一個好劇本、好角色。每個編劇都想遇到一個好題材、好故事。每個導演都想有個好創(chuàng)作。對編劇來講,我們的時代真的就沒有震撼人們心靈的事件了嗎?對演員來講,我們就真的沒有藝術層次的作品來呈現戲劇藝術的表演了嗎?每一個導演真的就沒有藝術創(chuàng)作的升華了嗎?這需要從編劇、導演、演員在文化藝術的科學觀上共同努力才能取得。
作者簡介:段慧琳,女,漢族,黑龍江齊齊哈爾人,齊齊哈爾話劇團話劇演員,研究方向:戲劇表演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