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齊
某人買了一桶好酒放在小院,轉(zhuǎn)天發(fā)現(xiàn)酒少了,便在桶上寫下:不許偷酒。第三天,酒又少了,他寫道:偷酒者重罰。第四天,酒依舊被偷,他又寫道:尿桶。第五天,桶滿了,他哭了。第六天,他再次寫下:不許偷酒。那天,很多人都哭了……
在這個故事里,你說誰得益了?那個偷酒賊啊!誰受損了?先是買酒人自己,繼而是其他人,那個偷酒賊若是傻,也算一個。說一千道一萬,把事情搞得這么亂七八糟的,全怪買酒人自己。他的線性思維太明顯、太頑固了。第一次酒被偷,他用的是道德規(guī)勸;規(guī)勸不成,欲用經(jīng)濟手段。兩個方法都不管用,他也火起,開始玩邪的。注意,這時他的行為,跟偷酒賊的行為很相似。他沒法不哭,飲下一杯那種堿性液體,誰也受不了。更要命的是,他繼續(xù)著自己的線性思維:我挨了坑,你賊也別想好。他怎么就沒想到,這時的賊已然曉得桶里裝的是啥了,能上當嗎?上當?shù)那∏∈瞧渌嘶蚱渌\,包括他,絕大多數(shù)人利益受損,這多像我們基層政府和一些企業(yè)管理者的思路和做法:先是道德式諄諄告誡,不管用就罰錢,但還是沒震懾到誰,一些人照樣損公肥私。這時怎么辦?玩邪的。那么多雷人政策和規(guī)定就是這么出籠的。其實啊,事情很簡單,要是怕偷,那就把酒放屋里,這叫倉儲;還是怕偷,那你跟老婆兒子輪流看著,這叫責(zé)任到人。他們倒好,不從根兒上想辦法,你敢這樣,我就敢那樣,成小孩子打架了,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腳,豈止小兒科,根本就是大傻冒兒。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