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
我今年十七歲,讀高二。
我在一所普通的高中讀書,過著“教室-食堂-寢室”三點一線的生活。聽頭發(fā)稀疏的化學老師講電解池的反應原理,聽戴厚厚眼鏡的英語老師說定語從句。偶爾走在欒樹下,嘴里背著《蘭亭集序》,看頭頂的樹枝剛抽出的嫩芽,青青蔥蔥。走出食堂,在公告欄看看社團又有什么新消息。這就是我的高二,這就是我的十七歲,看起來簡簡單單、平淡無奇。
而別人的十七歲,又是怎樣的呢?“球王”貝利,十七歲時首次參加世界杯便獲得冠軍,被稱為“20世紀最偉大的球員之一”;丁俊暉,十七歲時獲得中國斯諾克公開賽冠軍,從此在世界斯諾克舞臺上大展雄風;韓寒,十七歲時出版了長篇小說《三重門》,累計發(fā)行量達130萬冊,據說是中國近20年來銷量最大的文學類書籍……他們的十七歲,是黎明時越來越亮的曙光,從此發(fā)光發(fā)亮,走向人生的高峰,成為諸多人羨慕和仰望的青少年奇才。而此時,世界上更多的同齡人在平靜地讀高二,包括我。
這樣的高中,又是什么呢?是做不完的數理化嗎?是換了一支又一支的筆嗎?是無數個挑燈夜讀的晚上嗎?我想,也許是吧,但不僅僅是。在這一年的光陰里,我們確實得做成千上萬道習題,參加一場又一場的考試,把好動的性格按捺在安靜的課堂上,把美好的年華刻進冷硬的課桌里……這樣的十七歲,看起來枯燥乏味、單調無趣,但那又怎么樣?
彈奏出《命運交響曲》的貝多芬,十七歲時默默在波恩宮廷大學旁聽哲學;獲得諾貝爾獎的居里夫人,十七歲時離家出走當了家庭教師;創(chuàng)作出《蒙娜麗莎》的達·芬奇,十七歲時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畫著雞蛋……他們的十七歲,也是默默無聞的,但他們勤勤懇懇,于是成就了日后的偉大人生。
我相信,我也和他們一樣。為了心中那個夢想,為了今后的燦爛人生,我愿意將喜愛的小說鎖進抽屜,分析復雜難懂的文學名著;我愿意關掉熱播的流行歌曲,換成英語聽力訓練;我愿意在閑適的午后,放下手機,背誦冗長的《報任安書》;我愿意忘掉精彩的電視劇,學著關注時事新聞……我愿意拋卻貪玩和懶散,學習沉穩(wěn)和展望。
我的高二,更像通向山頂的一級級臺階、蓋起高樓大廈的一塊塊磚瓦。我寫下的每一個字、做過的每一道題,都是我走在人生旅途上背包里的儲糧。
我在高二,卻能看到遠方。我深知,未來在遠處,而路在腳下,我現在努力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在向夢想更進一步。
我瘋狂,我努力,因為,我人在高二,志在遠方。
(指導教師 方艾峰)
(責任編輯 曹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