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欣妤
就在這一個平凡的冬季,溫州這座南方的小城也難得地下了一場大雪。雖然期末將至,但我們這位童心未泯的班主任果斷決定:“停課,出去玩兒雪。”
實在沒有什么能比這再振奮人心的了。在其他班級同學充滿了嫉妒的目光中,我們“輕輕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地悠然走出了學校。上車,前往公園。當我們到達目的地時,卻發(fā)現(xiàn)——沒雪!這下大家都傻了眼。難道我們辛辛苦苦“越獄”獲得的只是平時最常見的景象?不,當然不是!我們這位敬愛的楊老師成功詮釋了80后女教師的風采。她素手一揮:“出發(fā),去景山動物園!”
景山,與雪山相接,當我看到那片雪景時,便覺得此名甚是貼切。白茫茫的積雪漫山遍野,放眼望去粉墻黛瓦盡數(shù)為白雪所遮。青石板的小路邊,碧草亦為玲瓏剔透的雪花俯身彎腰。當真是一道絕世秀麗的佳景呀!
我們的到來雖然破壞了這份清幽,但卻帶來了另一份生機。從小沒有見過如此鋪天蓋地的大雪的同學們一見這白茫茫的雪,從車上飛奔而出,順手抓起地上的雪,向還在下車的同學丟去。這一來,被砸到的同學也不甘示弱,有人抄起一把雪,用力按成雪球,像扔鉛球一樣向同學甩去。那團雪球在空中旋轉(zhuǎn)著,飛翔著,最后落在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上,“啪——”發(fā)出輕脆的響聲。然而扔球手并沒有露出高興的神色。相反,他面露懼色,呆立在原地。我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個雪球正好砸在楊老師全新的羽絨服上!我們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是一種默哀?!澳阃炅?!”
事實果真如此,在我們捂上眼睛時,一大團雪球凌空而起,其間還夾雜著楊老師那清脆的笑聲。雪團正中那位扔球手。唉!誰說女子不如男,平時溫文爾雅的楊老師也是一位打雪仗的高手。
這下男生們見“自己人”被打,一個個報仇心切,也不管楊老師是師長,操起雪球便往楊老師身上砸。縱使楊老師“武藝高強”也不敵眾人。我們女生見此情景,更是憤怒,哪有學生“打”老師的,正所謂“巾幗不讓須眉”,轉(zhuǎn)眼間,平時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搖身一變,成為了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楊門女將。那場雪仗,當真是無比“慘烈”,可無論是被打者還是肇事者,都是嘻嘻哈哈鬧成一團。
景山的雪,不是南極的那種瑩藍色,而是淡金色,在夕陽的余暉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那天下午,我們是歡喜的,楊老師也是歡喜的。在那一天我們真正脫離了城市,融進了大自然。
這正是我懷念的,只是我懷念的不是那天秀麗的景色,也不是那天有趣的故事,而是那天的同學和老師。我覺得自己離那無憂無慮的童年越來越遠了……
(指導教師:葉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