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同,上世紀五十年代出生。在全國各類報刊發(fā)表詩作三百余首,曾出版詩集《深切的光焰》《十二月》。
唯獨雨的犀利不絕于耳
在山脈的東側 我們
用別致的重逢 來檢驗今秋的深度
豆莢 啤酒 笑容
經過加工的肉類 蔬菜 面食
都成熟于南郊的雨里
可以看出 這些顏色的厚重千斤不止
夜 自然被忘得一干二凈
進入酩酊時刻 樂而不思山水
所有的陰沉均被不屑一顧
唯獨雨的犀利不絕于耳
飄過的 曾經得以完善成鏡子
一起熬至雨后
請月光磨礪得又亮又圓
老鷹啄破了夜
我對影子的喜歡
總是喜歡在陽光充分的時候
立足于一塊檐下的蔭涼
集中目力 觀賞那些陽光下的行走
堅定不移 向著一個正午涌流
在熱烈的難以抵御里 密集成秋
樓群 樹林 稻谷 向日葵
為相逢在同齡而大口喝酒
多像當年好漢的歸來
你若不醉 我便不休
而我卻贏得一場大醉
在陰影的無影無蹤里
老鷹的啄破了夜
大寒過后便是年
列車堅定地向北
在整個冬季里貫穿
經過臘七和臘八
三九便成為一段相對真理
雪在證明著灰燼的籍貫
將昨夜的白發(fā)挽起
一同去朝拜大寒
而于這冷酷的火熱
樹木的刻骨銘心仍在進行
鳥兒也不再改嫁了
發(fā)誓和一棵樹廝守到春暖
昔日已滿腹沉重 我也心滿意足
揪住那個夢不放 直到新年
取來一縷晨曦
幸福地把她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