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洋
有不少人說過,高中三年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每年櫻花時分,又便有一屆戰(zhàn)士,用青春淬煉自己,以備那用兵一時。時間一直在追尋白駒的腳步,櫻花卻固守那七日不變的風(fēng)景。
時間有時并不受人待見,它會刺破青春年華的精致,會把平行線刻上美人的額角,會吃掉稀世珍寶,顛倒人間是非,刻下恐怖的經(jīng)緯,什么都逃不脫它橫掃的鐮刀。白駒莫名其妙地成為“按下快進(jìn)鍵的巴黎時鐘”,停了下來,細(xì)品他只是在記憶中沿岸的風(fēng)景。
它曾步入幾個時代,看過群雄割據(jù)的潮起潮落,史記中有它奇特的影子。它看過統(tǒng)一中原的璀璨行星,在蹀躞煙塵的輝煌中隕落。看過脫口而出半個盛唐的青蓮的幽幽燈火,在戰(zhàn)鼓喧囂中湮沒。它總是筋疲力盡地在一瞬滄桑中奔跑,伴著啼血聲的幽寂,把時間踏得無比斑駁……
白駒就那樣站在河邊,河里間或漂過它以前跌跌撞撞扭曲時間時,落下的滿地的傷,空氣中也會悠悠飄過它幼時的殘妝。白騎停下來,發(fā)現(xiàn)很多它沒曾看到的東西,那是歲月沉淀在心中的傷痕。它在世俗的風(fēng)景中不停穿梭,輕嚼著月光,企圖包裹心傷,企圖再來來去去,邊跑邊忘……
白駒呆呆地立在那里,嗅著洪流里淡淡的醇香,白駒又開始奔跑,頂著令人窒息的烏煙瘴氣,鹽漬的傷口被拉得越來越大,吞噬了剛剛思索的煙怒,漸漸地,時間的橫流終于擊潰了這匹白馬,身體和心一起支離破碎,繁星的光輝裱滿了它的眼眶。它變成一縷縷炊煙,一瓣瓣皚皚的櫻花或一片片雪花,或是那皎白的月色……
我有這一本無字的書,紙面如同白駒一樣白,在我眼中形成了一片無言的一照面。扉頁鋒利如刀,割傷了我的手指,我仍麻木地在紙上勾勒,或是潑墨,鮮血將白色的櫻花瓣染上一絲的紅,花開滿天,燃燒了這個季節(jié)的旖旎。
(作者單位:石門縣第一中學(xué))
(指導(dǎo)教師:湖南省常德市石門縣第一中學(xué):田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