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杰
夜,幽幽的,也許燈火依舊,也許跌入夢鄉(xiāng)。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活在今日的你可曾問過自己是否還有一絲遺憾呢?”《羅輯思維》在第一期里曾這么說過。那些在夜間奮斗的身影或是那些在外徘徊的游者,都是為了無悔而煎熬?;蚴且ω惸炔活櫜∏榧又厝砸浵履翘旎[般的聲音,又或是王陽明那格竹之思的渴求,他們?yōu)榱藷o悔而努力,而那種堅定的前行的信念叫“向死而生”。向死而生,不是悲觀者的傾訴,也不是膽怯者的逃避,它是信仰之人的引路燈。為一生的無悔,去完成自己的夙愿。不為生活的喧囂而彷徨;不顧那命運三番五次的挑拔,不理世間處處充斥的雜音。他們的眼中,有一種難以察覺的平靜,這是一種態(tài)度,更是一種釋然。
向死而生不是悲觀的人生,相反它是一種難得的生活態(tài)度。為了明天的末日而活著,拋棄了頹廢的背影,做著對人生真正有意義的事情,沒有夜晚無神的凝望,也沒有林蔭間漫無目的行走。夜仍是幽幽的,卻不同于以往。因為那燈火處閃爍著生命的意義,睡夢里流露著生命的充盈。
夜幽幽的,寧靜的不僅僅是夜空還有那百變的人心。正是向死而生的態(tài)度平靜了那浮夸的內(nèi)心,想想德國詩人范德維爾詩篇里的雨露,還有王守仁那“知行合一”的秘密,是那樣的平靜而不失優(yōu)雅,安逸卻不失活力。向死而生給了人們一種新的方向,在那彷徨之時點亮了一條路,那夾雜燈紅酒綠的浮夸之下,一絲亮光在閃爍。向死而生不是末日的到來,它只是將明天當作末日的開端,令你盡其所能去尋找人生的真諦,于是便沒了浮夸和喧囂。
看看那裊裊輕煙,燈火依舊,或是暗流涌動,拋開政治差異、思想差異和一切的一切,所有人只不過做著他們認為有意義的事情。即使是為惡之人,即使他被洗腦,依舊如此。
夜,幽幽的,那燈火處:街道處或是睡夢處,一抹淺淺的笑點綴了幽幽的夜,點綴了那向死而生的心。
學校:湖北武漢市第二中學
導師:佚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