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靈
中國海軍在南海舉行實兵對抗演習,圖為7月8日,護衛(wèi)艦發(fā)射導彈
中國與東盟國家長期致力于建立和維護南海和平穩(wěn)定的良好秩序,其成果首先體現于2002年的《南海各方行為宣言》。在此基礎上,中國與東盟國家于2011年達成《落實〈南海各方行為宣言〉指導方針》,并一直在為制定“南海行為準則”而共同努力,就此進行了多輪磋商。2014年,中國與東盟國家明確以“雙軌思路”處理南海問題。此外,中國與包括菲律賓在內的南海各沿岸國還達成了一系列關于南海問題的雙邊協議或安排。在《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等普遍性國際公約的基礎上,上述地區(qū)及雙邊機制構筑了較為穩(wěn)定的南海地區(qū)秩序。
然而,自2010年美國高調宣示“重返亞太”以來,西太平洋地區(qū)成為美國實施“亞太再平衡戰(zhàn)略”的重要舞臺,而中國與鄰國的海洋爭端成為其主要抓手。美國從政治、經濟、軍事、外交各方面大力推動的“亞太再平衡戰(zhàn)略”主要針對南海及東南亞地區(qū)。美國介入南海,旨在遏制中國,主宰亞太,維持其世界霸主地位。在此背景下,美國想要的南海秩序,是以美國為主導、基于美國利益的秩序。不久前,美國防長卡特在美國海軍學院和香格里拉對話會上的兩次演講中稱,南海問題的走向是亞太兩種勢力之間的選擇:一是以美國及其盟友、伙伴為代表,“遵循法治原則”的“規(guī)則未來”;“南海仲裁案為中國和區(qū)域重新致力于構建一個有原則的未來”。二是中國“挑戰(zhàn)國際法、常常搞單邊行動”的“黑暗未來”。南海的形勢及走勢真會如此嗎?南海究竟需要什么樣的秩序?
美國要在南海地區(qū)建立一個所謂“基于規(guī)則”的秩序,而“規(guī)則”實際上主要是期待由美國幕后操縱的、7月12日宣判的南海仲裁裁決來確立。由美國設計、以維護美國利益為最終目的的南海秩序,與本地區(qū)的利益南轅北轍:2015年7月23日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舉行的“美國在南海的安全角色”聽證會達成共識,美國在南海的主要利益是“反對使用武力和維護航行自由”。這與美國自2010年高調宣示重返亞太時提出的美國在南海的“國家利益”,即航行自由、和平解決南海爭端一脈相承。美國界定的“和平解決爭端”或“反對使用武力”,是借國際法之名,反對中國使用武力收復被外國侵占的、屬于中國領土的南沙島礁。美國關于南海、東海政策的口頭禪“反對單方面改變現狀”,也是給中國的海洋維權戴上“緊箍咒”。所謂維護航行自由,就是借國際法上的航行自由原則之名,維護美軍自由出入其他沿海國,特別是中國的管轄海域進行抵近偵察和威懾的“特權”,實際上是橫行霸道的自由。作為域外國家及《聯合國海洋法公約》非締約國,美國企圖把南海視為“全球公域”的一部分,在南海建立“充滿包容性的、以規(guī)則為基礎的地區(qū)秩序”,并把這個美國制造的冒牌產品強行推銷給中國和東南亞國家。菲律賓外交部海事中心前秘書長阿爾韋托·埃恩科米恩達根據其長期在菲律賓外交部從事海洋工作的經驗說,菲律賓加劇南海局勢緊張的行為是美國指使的:“菲律賓沒有獨立的外交政策,總是受美國指使。阿基諾三世提什么東西總要講到‘基于法制和‘法律框架,這些‘法其實就是美國決定的?!泵绹O計的南海秩序的著眼點是盡量擠壓、遏制中國的空間和權益,盡量擴大美國的空間和權利。
假如接受美國制造的南海秩序,南海的未來真能如美國所描繪的那樣美好嗎?從歷史上看,美國自涉足亞洲以來,其角色很多時候是殖民者、侵略者。
美國通過1898年的美西戰(zhàn)爭占領了菲律賓,并在1899-1902年間血腥鎮(zhèn)壓菲律賓人民的獨立運動,導致20萬余菲律賓士兵和平民喪生……從20世紀50年代開始到1975年結束的越南戰(zhàn)爭中,美國從幕后指使到直接派兵入侵越南,導致越南160多萬人喪生、幾十萬人殘疾……事實證明,美國所謂“基于規(guī)則”的南海秩序,只不過是以國際法規(guī)則為幌子,拉攏其盟國和“伙伴”來圍堵、遏制中國,最終為其戰(zhàn)略利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