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可
太陽底下,前南斯拉夫的土地上,一個持槍游擊隊員的雕塑吸引我們這些來自中國到這里來試駕車的汽車碼字工作者駐足停留。
我能想到的是什么呢?
巨大的反差——一邊表達的是70多年前的浴血奮戰(zhàn),一邊傳遞的是捷豹歷史上第一款SUV的良好性能;一邊是慘烈,一邊是美好;一邊是寒冬臘月,一邊是春暖花開……
不過,這又有什么意義呢?慘烈的東西,人們瞬間就會遺忘;而美好的東西,瞬間也能被打碎。更多的人,雖然也不會有更多的人來到這里,和全世界各地看紀念館的人一樣,他們看了看就走了,腦子里什么也沒有留下。
這是在黑山共和國,我們是中國人,開的是英國車,好像互不搭界,但在人類共同體下審視,如此場景還是意味深長。
無疑,這是世界一體化值得記取的一景,充滿祥和氣氛,有的最多是沒有硝煙的經濟戰(zhàn)——英國車體現的是第一層的科技競爭能力,中國人體現的是第二層的市場競爭能力,而黑山環(huán)境體現的則是第三層的資源競爭能力,體現的是一種活生生的全球化競爭格局。
從中國或者英國到黑山的行程也體現了這一點。
直飛意大利羅馬后,如果不是我們包了50人的小飛機,就難以直飛到黑山的兩大國際機場之一的蒂瓦特(Tivat)機場。
開始覺得奇怪,國際機場沒有直飛,直到降落,我們才知道這個所謂國際機場有多小。以致在羅馬過海關時,檢查人員拿著一小伙伴從羅馬到蒂瓦特的登機牌發(fā)愣,幾經盤查,內部溝通,才放行。
如果不是因為從沒有去過黑山,如果不是因為黑山和中國的那種當代歷史上的奇妙關系,我很可能放棄這一次歐洲之行。這是一種回憶,這又是一種暢想。
太陽底下無新事。我現在越來越不這么想了。如果能一直懷著面對未來的心情,那么一點一滴的進步還是能夠被實現。這是每一次旅行前,我對自己的思想工作,更何況這一次去的是黑山。
中國人沒有幾個知道黑山,但很多人知道南斯拉夫,至少知道南聯(lián)盟。黑山就是原來南斯拉夫分出來的7個國家準確說是6個國家之一,到今年6月,獨立整整10年,是聯(lián)合國的第192個成員國。
黑山(黑山語是“黑色的山”的意思,英語為Montenegro),位于巴爾干半島西南部,亞得里亞海東岸上的一個多山小國。面積1.38萬平方公里,還有海岸線總長293公里(海灘長度73公里)。
有山有水,這是黑山,這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這個國家是一個美麗的所在,這也應該是捷豹F-PACE選擇在這里進行全球試駕的一個重要原因。
但顯然不止于此,至少對于中國人。
F-PACE與Aman SvotiStefan
黑山不虧是黑山,我印象中有一段山路有25個陡彎,人稱發(fā)卡彎,轉得讓人想吐,還有非常原始真叫坎坷陡峭的爛路,適合體會捷豹F-PACE的用公關語言說是卓越的車輛性能。
捷豹的產品手冊這樣開宗明義地介紹自己的第一款SUV車型F-PACE——“為熱衷于駕駛樂趣的人提供無與倫比的動力性能和實用功能性”。
它們的實現可以歸功于如下這些數字:80%的鋁合金材質、0.37的風阻系數、213毫米的離地間隙、25.5°和26.0°的接近角和離去角、涉水深度525毫米、雙叉臂前懸架和集成式多連桿后懸架、2.0T引擎和3.0機械增壓發(fā)動機等等。
總而言之,捷豹F-PACE能夠輕松應對各種復雜道路,但讓我記憶深刻的是它的HDC(陡坡緩降系統(tǒng))在人工搭建的一個陡坡上的表現。你根本看不見前面的道路,你不能踩剎車,在你覺得車要翻過去的時候,它已經到了地面。
捷豹的工作人員設置的一些涉水項目,在這輛SUV前面也都成了小兒科。
兩天的試駕中,我一直在看當地流行什么車,從中能夠判斷當地處于什么樣的經濟水平。沒有什么豪車,絕大部分都是歐洲的大眾性汽車,一般還比較破舊。
頭一天試駕在路上的一個能夠看好風景的地方,我們停下了捷豹F-PACE。結果,一輛大眾POLO來了,出來三個當地男青年,跟我們打招呼希望能夠和新車合影。我們以為他們是站在車旁留影,沒有想到卻是坐到駕駛位置擺POSE。這樣的稀罕情景或許跟十年前的中國人差不多吧。
一路上,我們經常停車進入在美國“風可進,雨可進,國王不可進”的民宅,因為語言不通,沒有什么交流,大家都很茫然地審視對方,但并沒有對我們不客氣,當然,也沒有給我們倒水。
碰到幾個從斯洛文尼亞自駕游來黑山旅游的4個女大學生,他們來自不同的學校,不同的國家,這些不同的國家除了一個是西班牙外,其余都是屬于解體前的南斯拉夫。她們羨慕我們能夠試駕這樣漂亮的汽車,但是也看得出來,她們對未來也同樣非常憧憬。
陪同我們的一個捷豹工作人員來自西班牙,他告訴他的老鄉(xiāng),為了這次試駕,已經在黑山待了一個月。他說,已經有點舍不得離開黑山了。這一個月里,他們甚至收養(yǎng)了一只流浪狗。
那天中午在試駕的一個臨時休息站,捷豹路虎全球首席執(zhí)行官施韋德博士(Ralf Speth)甚至親昵地抱起小狗,同它玩耍。
一派祥和之景。
崎嶇的道路、美麗的風景,還有四處難以見到的豪車,襯托著捷豹這款SUV的特立獨行,但這還不夠,對于一個高端品牌來說,沒有一個好的酒店招待客人,顯示不出這個品牌的調性。
我們在蒂瓦特機場下飛機后就被接到一條汽車渡輪上和F-PACE-起過江,這種陣勢就顯得高級,當天試駕后下榻的安縵(Aman Sveti Ste-fan)酒店更是高級中的高級。
行前,他們就說這是非常非常高級的酒店,我們要在那里住兩晚。一種期待升起,但連GOOGLE都可以用也不能激起我趕緊了解一下這個酒店的念頭,還是眼見為實最好。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見到了這座英文名為Aman Sveti Stefan的酒店,它是在Sveti Stefan小島上的安縵酒店,實際上,整個小島就是一座酒店。
服務生幫你提大箱子,他沒有行李車,因為整個酒店由石建筑群構成,客房都是高低錯落布置,只有上坡下坡,沒有車行道路。我的房間一開門,就是一段長長的樓梯,上去后才能進入設計別致、精細到家的房間。
臥室居中是一圈落地燈圍著兩張長沙發(fā)構成一個會客的空間。有兩扇木窗讓人看到外面的海灘和浮板上飄著的一輛捷豹F-PACE。打開窗戶,地中海的風徐徐吹來,別有一種愜意,遠離真實的生活。
晚餐前,捷豹路虎全球首席執(zhí)行官施韋德博士(Ralf Speth)詢問工作人員,得知這個酒店先前是漁村,每一個房間原來就是一戶漁民的家,鐵托時期他們被強制遷走,漁村變成了領導人高檔的享樂場所,但總統(tǒng)本人并不住這里,而是岸邊的別墅里。
西方人這樣說前南斯拉夫的前領導者,我們聽起來有一種對獨裁者的鄙視。立馬搜索,看到一篇文章說鐵托是因為腐敗而亡國。對照我聽來的這個小島前后歷史,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最終未免有點夸張。
有介紹Aman Sveti Stefan酒店的資料說,它完全坐落在海岸邊的孤島之上,這里原本是一座修道院,2009年安縵把它改建成為了一座酒店,并修建了從孤島到大陸的防波堤,這才讓它和大陸聯(lián)系在了一起。
修道院的說法聽起來比較有氣氛,但我看來看去,這根本就不像修道院,漁村似乎更合常理。
結合后來查到的資料,15世紀時,這座小島是Pastrovic部落12個家族的堡壘,這些家族恐怕都是打魚為生。到了18世紀初邁入了擁有居民400人的全盛期,直到進入20世紀,
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之后,畫家MiloMilunovic和Petar Lubarda想將SvetiStefan島變成畫家的聚集地,但南斯拉夫政治家Edvard Kardeli第一個產生了將其變?yōu)橐患衣灭^的想法。他們找來了貝爾格萊德的建筑師BrankoBon來將其付諸現實。
1960年7月13日,這家旅館正式開業(yè),先后得到了索菲婭·羅蘭、英國公主瑪格麗特等皇家貴族、政界人士和社會名流的青睞,因此聲名遠揚,躍然成為地中海上的一顆新星。
1990年代初南斯拉夫解體,后來屬于南聯(lián)盟的黑山也跟著整個地區(qū)陷入動蕩(塞爾維亞、黑山兩國于1992年首先組成南斯拉夫聯(lián)盟共和國,大家都知道1999年中國駐南聯(lián)盟大使館被美國轟炸),這家旅館也就隨即沒落。
2005年,整個地區(qū)政局企穩(wěn)(南聯(lián)盟2003年2月4日重組并更名為“塞爾維亞和黑山”,2006年黑山獨立),政府發(fā)展經濟,決定讓SvetiStefan島重獲新生,對全球酒店集團招標。
和任何連鎖酒店集團都不一樣的安縵酒店管理集團2007年被選中。它的不同在于,從第1家泰國普吉島Amanpuri到第28家云南麗江大研安縵(還有2家正在建設中),酒店總是于世界上最具特色的景點開設,并與頂級設計大師合作。每家安縵酒店各具特色,它的位置,它的資源,它的設計,帶給消費者物質和精神的雙重獨特感受。
德國建筑大師沃爾特·格羅佩斯說:“誰要以為自己發(fā)明了‘永恒的美,他就一定會陷入模仿和停滯不前。真正的傳統(tǒng)是不斷前進的產物,它的本質是運動,不是靜止?,F代建筑不是老樹上長出的新枝,而是從新的土壤中生長出來的幼株?!?/p>
這段論述與安縵酒店“自然而不著痕跡”的設計理念可謂不謀而合,由此,這家由Adrian Zechal988年創(chuàng)立的公司成為全球最成功的頂級奢華精品度假酒店集團,連它的粉絲都有一個專屬名稱“Aman Junkie(安縵癡)”。
黑山被譽為是地中海旅游地區(qū)中最后一個未經破壞的地方,屬于歐洲的香格里拉。坐落在Sveti Stefan孤島上的安縵酒店,設計師是Jean-Michel Gathy,2008年開業(yè),擁有50間客房和套房。特色建筑、清幽隱蔽的位置,加上陽光還有舒服的沙灘,屬于歐洲香格里拉的皇冠。
如果說說這間酒店的缺點,唯一的就是沒有舒服的被子。連淋浴房的地都有暖氣呵護,我想不通為什么床上如此簡陋?難道我還有什么機關沒有發(fā)現?對了,還有電視機和它的陳設,看起來已經落后于這個時代。
就是這么一個與眾不同的酒店,捷豹為了F-PACE的全球試駕,竟然把它整整包了一個月,足以讓全世界其他慕名而來的游客抓狂。
“空氣在顫抖,仿佛天空在燃燒”
到黑山,我或者像我這個年紀的人,其實最想去的是兩個地方,一個是橋,一個是薩拉熱窩。
橋就是南斯拉夫電影《橋》里的那個塔拉河谷大橋。這是在歐洲最深的峽谷——塔拉河大峽谷上的橋。始建于1938年,為混凝土五拱橋,全長365米。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被當地游擊隊炸毀,1946年修復。
為什么炸這個橋?電影《橋》是說,1944年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接近尾聲的時期,南斯拉夫游擊隊為阻止德軍計劃從希臘經南斯拉夫撤退回本國而炸。
這就跟現實的故事對不上,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部電影非常成功,還有,這部電影的主演韋利米爾·巴塔·日沃伊諾維奇還是同樣非常成功的電影《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的主演。
這也就是我為什么要去薩拉熱窩的原因。這個地方作為一戰(zhàn)的起源地,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1974年和1975年,《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和《橋》接連在中國上映,給中國觀眾留下了可謂“不可磨滅”的印象。日沃伊諾維奇也被我們叫做瓦爾特。瓦爾特主演的很多影片都是風趣幽默的硬漢形象,跟中國電影中的英雄形象不太一樣。
特別是前一部電影中,有一段情結是,反抗無望,大家都繳械投降,最后又伺機逃出。英雄怎么還可以投降?但你說這是不是體現了一種人道主義價值觀。這個跟我們這邊的英雄似乎不一樣。
“空氣在顫抖,仿佛天空在燃燒”、“是啊,暴風雨就要來了”是《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中的經典臺詞,而影片《橋》的主題曲《啊,朋友再見》則同樣是幾代人的記憶。
網上,我看到一些人的游記說,很多中國人到橋跟前就不由自主地哼唱起《啊,朋友再見》。這恐怕就是青春的回憶一種。有人或許將之歸為唱紅歌,我覺得有點勉強,上了年紀的人就喜歡回憶,但并不意味著就是肯定那個年代,否則就屬于認知失調。
一行中國記者中的幾個人琢磨著去這兩個地方,但是開車到橋和薩拉熱窩,都需要4個多小時,來回超過8小時,不是我們的行程所能夠容忍,只能作罷。轉而去附近位于科托爾灣的古城科托爾(Kotor)。
它是一座始建于公元7世紀的小城,由延綿4.5公里的古城墻環(huán)抱。因為曾經被威尼斯人統(tǒng)治近4個世紀,這里的建筑烙上了威尼斯文化的印記;因為遭遇過16、17世紀的黑死病,貓在這里是特別吉祥的動物。
1979年,科托爾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小城共有3個城門:臨海門、臨河門及古蒂茨門。臨海門建于1555年,城門上刻著前南斯拉夫領導人鐵托(Josip Broz Tito1892.5.7~1980.5.4)說過的一句話:“你們的,我們不要;我們的,你們也休想拿走?!毕旅婵讨?944年11月21日”,這是科托爾從納粹軍手中被解救出來的日子。
這樣霸氣的話也就鐵托能夠說出來。他是南斯拉夫的英雄和締造者,瓦爾特的原型據說就是他,他領導的南斯拉夫游擊隊歷史僅有4年,卻是二戰(zhàn)中最為不屈的記憶之一。在戰(zhàn)爭中,這個總人口僅1000多萬的國家(前南斯拉夫)犧牲了100多萬人。這也不由得讓人想起四五百年前黑山反抗土耳其人的戰(zhàn)斗,慘烈卻最終獲勝。
他不是斯大林,他不是毛澤東,他是鐵托。鐵托是不結盟運動的主要發(fā)起者和推動者,敢于同斯大林唱對臺戲。鐵托領導時期,雖然和發(fā)達的西方國家相比還是落后了一些,可是相比同一時期的社會主義國家,南斯拉夫是最為富裕的。
一個數據指出,直到1976年,全國有36%的人民擁有自己的汽車,每1.8個家庭擁有一臺電視機,每2.1個家庭擁有一部冰箱,所有7歲到15歲的兒童都可以免費受到8年義務教育。
但這個社會主義聯(lián)邦卻在鐵托死后的10年內,被肢解得四分五裂。罪魁禍首應該不是鐵托獨特的社會主義執(zhí)政理念——自治社會主義,而是塞爾維亞人米洛舍維奇充滿私心的極端民族主義理念的結果。
有人說這是鐵托統(tǒng)治時期對塞爾維亞人較為嚴厲的結果,但實際上,與塞爾維亞王室統(tǒng)治的戰(zhàn)前南斯拉夫不同,克羅地亞人鐵托建立的南斯拉夫是根據列寧民族理論設計的“社會主義聯(lián)邦”,原則上反對一切民族的民族主義?,F在看來,他某種程度上壓制塞爾維亞勢力為的正是國家的統(tǒng)一。整個南斯拉夫并沒有一個主體民族,塞爾維亞也不是。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薩拉熱窩事件。1914年6月28日,塞爾維亞國慶日,奧匈帝國皇位繼承人斐迪南大公(Archduke Franz Ferdinand)夫婦被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普林西普槍殺。這次事件導致7月28日奧匈帝國向塞爾維亞宣戰(zhàn),成為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的導火線。
塞爾維亞確實是一個惹不起的民族。很多中國人誤認為米洛舍維奇是“歐洲最后一個拒不歸順的布爾什維克”,然后西方將之視為眼中釘而除之。實際上,作為塞爾維亞人,他的極端民族主義思想,他發(fā)動的民族戰(zhàn)爭,導致南斯拉夫的分崩離析。
作為“對鐵托時代的南斯拉夫感情最深、對南斯拉夫如此結局最為痛心疾首的人”,“鐵托分子”托馬舍維奇在《生死巴爾干》一書中認為,只有當大多數塞爾維亞人譴責米洛舍維奇發(fā)動戰(zhàn)爭,而不是責怪他打了敗仗時,這個國家才會有前途。
1995年,米洛舍維奇曾經的導師斯坦鮑利奇出版《走向絕境》一書,嚴厲抨擊米洛舍維奇,同時也譴責米氏的反對派陣營中那些同樣鼓吹塞爾維亞民族主義、只是把米氏當作“前共產黨人”來反的人,“在米洛舍維奇之前,有一個完全別樣的塞爾維亞”。
當然,這位塞爾維亞人也談到舊體制缺少合理的政治結構,才使鐵托的一些錯誤無法糾正,導致不負責任的野心家上臺,而公眾則在被迫沉默和被利用的歇斯底里之間陷入怪圈。
米洛舍維奇下臺后,這個黨已經日益遠離大塞爾維亞主義。2002年8月,首次塞爾維亞總統(tǒng)競選開始。米洛舍維奇還想東山再起,結果他領導的社會黨不再聽從于他的命令,改提《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中扮演瓦爾特的老演員、社會黨人日沃伊諾維奇為候選人。
到了2008年大選后,塞爾維亞社會黨終于徹底改弦易轍。當然,這個國家的極端民族主義勢力還有一定的市場。今年4月的議會選舉,塞爾維亞進步黨獲得壓倒性勝利,將加快進入歐盟進程,但極端民族主義政黨塞爾維亞激進黨也在大選中獲得了近10%的選民支持。
托馬舍維奇還曾經這樣寫道:“許多人懷念原來的多民族南斯拉夫,他們希望有朝一日共同的利益會把這個裂痕累累的地區(qū)變成歐洲聯(lián)盟這把保護傘下的一個松散的主權國家聯(lián)盟”。
但愿如此。不過,我想,只要極端勢力尚存,在某種利益的激化下,難免又成為主流,而這對于一個國家,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做一份工作可以極端,它所導致的是工匠精神,而對于政治或者思想,一旦極端,那它導致的—定是災難。
5月22日晚上10點45分,也就是我們從黑山返回中國大約20天后,當年競選塞爾維亞總統(tǒng)失敗的瓦爾特扮演者日沃伊諾維奇在貝爾格萊德圣薩瓦醫(yī)院病逝,享年83歲。
瓦爾特的去世在中國引起了一陣懷舊熱,在很多人的耳邊,《啊,朋友再見》的歌聲一定又再次響起,大家的心中也一定五味雜陳,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