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琴
有記者采訪“童話大王”鄭淵潔。
記者:“你為什么選擇寫童話?”
鄭淵潔:“我是懦夫,不敢像劉胡蘭那樣為改變世界獻身,就通過寫童話逃避現(xiàn)實?!?img alt="" src="https://cimg.fx361.com/images/2018/04/28/qkimageszrcszrcs201801zrcs20180151-1-l.jpg"/>
記者 :“為什么創(chuàng)辦《童話大王》月刊?”
鄭淵潔:“我心胸特別狹窄,已經(jīng)狹窄到不能容忍和別的作家在同一報刊上同床共枕。”
記者 :“你一個人將《童話大王》月刊寫了20年,不可思議。”
鄭淵潔:“這是懶惰的表現(xiàn)。寫一本月刊寫了20年都不思易幟,懶得不可救藥?!?/p>
記者:“如果讓你給自己寫墓志銘,你怎么寫?”
鄭淵潔:“一個著作等身的文盲葬于此?!?/p>
記者:“最后一個問題,你有優(yōu)點嗎?”
鄭淵潔:“一無是處?!?/p>
鄭淵潔的回答全是自嘲之語,就是這些話,將他對童話事業(yè)的熱愛、對功名利祿的淡薄表達得淋漓盡致,也許這也是他能保持豁達、樂觀、幽默、風趣的童話寫作的秘訣吧。
(編輯/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