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杰,陳鐵峰,陳 海
(1.莆田學院附屬醫(yī)院,福建莆田351100;2.電白縣人民醫(yī)院骨科,廣東茂名525400;3.玉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骨科,廣西537000)
不同內固定方法在短節(jié)段腰椎結核手術治療中的臨床效果
李仁杰1,陳鐵峰2,陳 海3
(1.莆田學院附屬醫(yī)院,福建莆田351100;2.電白縣人民醫(yī)院骨科,廣東茂名525400;3.玉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骨科,廣西537000)
目的分析并總結在短節(jié)段腰椎結核手術治療中采用2種不同內固定方法的臨床效果。方法回顧性分析2002年1月至2011年5月莆田學院附屬醫(yī)院、電白縣人民醫(yī)院、玉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收治的53例腰椎結核患者,其中采用單釘棒內固定23例(A組),采用鋼板內固定30例(B組),觀察比較兩組患者手術前后情況。結果兩組患者術后日本骨科協(xié)會評分改善率、VAS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t=1.99、0.18,P>0.05),兩組患者手術前后Cobb角的矯正及遠期丟失情況比較,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Z=-1.04、-0.91,P>0.05)。結論2種內固定方式治療短節(jié)段(1~2個椎體)結核性腰椎體的臨床效果相當,均可有效矯正椎體后凸畸形,使患者重新獲得良好的穩(wěn)定性及骨性愈合。
腰椎; 結核,脊柱; 骨折固定術,內; 手術后期間; 鋼板固定; 單釘棒
隨著人們不斷深化對腰椎體結核病的認識,在對其治療當中開始引入內固定。本研究對莆田學院附屬醫(yī)院、電白縣醫(yī)院、玉林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收治的53例腰椎結核患者采用一期前路病灶清除,單純自體骨椎體間植骨,鋼板和前路單釘棒2種內固定治療,以期為腰椎結核的前路手術方法及手術中內固定系統(tǒng)使用情況提供借鑒,以便進一步提高腰椎結核臨床治療效果?,F(xiàn)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02年1月至2011年5月3家醫(yī)院收治的腰椎結核患者53例,均采用一期前路病灶清除,單純自體骨椎間植骨治療。將采用前路單棒內固定的23例患者設為A組;采用鋼板內固定的30例患者設為B組。A組中男17例,女6例;年齡21~66歲,平均(41.00±11.46)歲;術前均有不同程度的腰背部疼痛,病灶同時侵犯2個椎體18例,單個椎體5例;合并椎體旁膿腫及腰大肌膿腫15例,合并陳舊性肺結核3例,合并高血壓3例,合并糖尿病2例,合并雙下肢不全癱瘓7例。B組中男22例,女8例;年齡22~68歲,平均(42.00± 10.89)歲;術前也均有不同程度的腰背部疼痛,病灶同時侵犯2個椎體24例,單個椎體6例;合并椎體旁膿腫及腰大肌膿腫17例,合并陳舊性肺結核4例,合并高血壓5例,合并糖尿病3例,合并雙下肢不全癱瘓8例。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1.2 方法
1.2.1 手術方法
1.2.1.1 術前處理 患者均進行常規(guī)檢查,并對并發(fā)癥進行對癥處理;使用四聯(lián)抗結核藥物正規(guī)治療2周,對出現(xiàn)紅細胞沉降率異常者,一般促使紅細胞沉降率不大于80 mm/h。手術前鼓勵患者適當進食,并對營養(yǎng)不良者進行糾正。
1.2.1.2 手術方法 L1~2椎體結核患者采用全身麻醉,取側臥位,兩側腰椎都有病變時以病變較重的一側在上面,胸腰聯(lián)合切口(腎切口),從胸膜腹膜外入路;L3~5椎體結核患者患者取平臥位,采用腰硬聯(lián)合麻醉,倒八字切口,從腹膜外入路。在徹底清除創(chuàng)面及矯正腰椎的側后凸畸形后,捆綁多根肋骨后放置或使用大塊髂骨支撐植骨。A組患者在適當加壓后用單棒固定,B組患者用鋼板螺釘固定。最后在透視下確定內固定的位置是否妥當。傷口以生理鹽水沖洗,并在創(chuàng)面局部放置異煙肼和鏈霉素粉劑。
1.2.1.3 術后處理 兩組患者均給予抗結核藥物正規(guī)治療,并要求4周絕對臥床制動。此后囑患者在腰圍保護下逐漸起床進行功能鍛煉,腰圍佩戴3個月,1年后方可逐步進行體力活動。所有患者均獲得隨訪6~35個月,平均(23.00±8.74)個月。
1.2.2 觀察指標 觀察比較患者手術前后情況,包括日本骨科協(xié)會(JOA)評分、治療后JOA評分改善率、視覺模擬評分(VAS)及Cobb角的矯正及遠期丟失。利用X線片觀察兩組植骨融合情況,對植骨融合界面不易判斷的加用CT斷層掃描。
1.3 統(tǒng)計學處理 應用SPSS13.0統(tǒng)計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Wilcoxon符號秩和檢驗,比較兩組患者手術前后Cobb角矯正程度及術后與末次隨訪 VAS,采用Wilcoxon秩和檢驗比較兩組患者Cobb角度丟失情況;計數資料以率或構成比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2.1 兩組手術前后情況比較 兩組患者均順利完成手術,手術切口均一期愈合,無一例復發(fā)。A、B兩組患者術前、術后JOA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但術后JOA評分較同組術前均有明顯提高,差異均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改善率、末次隨訪時VAS比較,差異均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Cobb角在手術前后改善明顯,末次隨訪時與術后比較兩組均見有角度的丟失,但兩組遠期隨訪時Cobb角丟失情況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植骨融合情況 B組患者植骨融合時間為3~8個月,平均(4.87±1.31)個月,即達到完全骨性融合,鋼板內固定未發(fā)生移位,位置牢固,螺釘也未見松動及斷裂。A組患者植骨融合時間為3~7個月,平均(4.83±1.28)個月,即完全骨性融合,釘棒內固定物牢固,未見折斷、松動及脫出。見圖1~2。
圖1 L1~2椎體結核患者MRI圖像及正側位X線片
圖2 L3~4椎體結核患者MRI圖像及正側位X線片
表1 兩組患者手術前后情況比較
本次研究兩組患者均重視術前的全身正規(guī)性抗結核治療,且手術時機并不是以紅細胞沉降率作為唯一標準[1]。由于前路術式顯露患病脊椎比較容易,視野相當寬闊,方便直視下操作[2-3],因此,兩組患者均采用了該術式。徹底清創(chuàng)是兩組患者共同依據的原則,術中均盡可能清除結核膿腫、椎體死骨、結核性肉芽組織及壞死組織,局部都采用了二聯(lián)用藥(異煙肼和鏈霉素)。徹底的清創(chuàng)可以改變創(chuàng)面的血液供應,增大局部的藥物濃度,并破壞腰部椎體結核菌的生存環(huán)境,從而加速愈合[4]。同時為了獲得更好的穩(wěn)定性,除了術中徹底清創(chuàng)和考慮方便植骨外應當盡量保留腰椎體的正常骨、亞正常骨以及正常的椎間盤。在后期的隨訪結果中可以看到,兩組均未見結核復發(fā),這充分證明了腰椎結核患者一期病灶清除的重要性。
本研究中2種內固定方式都對腰部椎體進行了撐開和加壓,恢復了腰部椎體間的高度和序列,重建了腰椎的前柱和中柱,從而使腰椎的畸形得到矯正并獲得即刻穩(wěn)定,進而也為腰椎的結核病灶提供了靜止的環(huán)境。其次,不論是釘棒或是鋼板,都會對填充于椎體間的植骨塊起到阻擋和支撐的作用,極大降低了其發(fā)生移位的可能。不但使植骨體抗壓應力、抗扭轉強度得到提高,其抗剪切力作用也得到明顯加強,避免了應力性骨折的發(fā)生,從而使植骨融合獲得了更加有利的條件。再次,手術中使用髂骨或多根肋骨植骨,由于與缺損區(qū)周邊的椎體松質骨有較大的直接接觸面積,對骨質的爬行增長非常有利,能較快地完成骨性融合[4]。最后,不論髂骨或是肋骨,就植骨塊本身而言也具備一定的支撐作用。除了前述的因素外,還有術后4周的絕對臥床制動,避免了腰部椎體固定釘上的應力過分集中導致的釘道骨質的吸收,并進而引起釘棒或鋼板發(fā)生松動和(或)斷裂。這種情況具有非常積極的意義,因為這樣可以充分避免腰椎結核的復發(fā)、腰椎植骨塊的吸收及塌陷,從而導致腰椎側后凸畸形矯正角度的丟失,并進而導致遠期脊髓神經功能的損害,這種現(xiàn)象在傳統(tǒng)術式中卻是非常常見的。
對于畸形的矯正情況,雖然鈦質鋼板因其面積較大,預彎的效果不比鈦質釘棒好,但如果操作者技術熟練,即便下腰椎解剖情況相對復雜,也能自如地處理好髂骨翼的遮擋問題,并避免損傷局部組織,從而安放好內固定。同時在術中輔助加用其他的椎體撐開器,畸形矯正預期可達到與單棒內固定相同,觀察其臨床效果二者并無明顯差別。據相關報道,前路鈦鋼板的斷裂率很低,但是植骨融合率卻很高,且術后神經功能恢復顯著。
兩組患者均絕對臥床制動4周,然后給予腰圍保護并逐漸下床活動進行早期功能鍛煉,以減少壓瘡、肺部感染、尿道感染、深靜脈血栓形成等并發(fā)癥的發(fā)生。由遠期的隨訪結果分析,兩組患者的脊髓及神經功能較手術前顯著改善,不全截癱均獲得良好恢復,主觀疼痛感較前明顯好轉,臨床效果滿意。兩組患者腰椎后凸的Cobb角在手術后均獲得明顯矯正,遠期隨訪均有丟失,A組丟失(2.05±0.67)°,B組丟失(2.19±0.10)°,丟失的角度在理論上具有差異,但是度數不大。對于VAS、JOA評分及Cobb角的改善和丟失,組間比較未見明顯差異。兩組植骨均達到骨性融合,A組平均(4.83±1.28)個月,B組平均(4.87±1.31)個月,差異性也未有明顯體現(xiàn)。不論是單釘棒固定還是鋼板固定,無一例出現(xiàn)植骨塊或是內固定的松動、移位和斷裂。
有些學者認為,前路手術應行后路固定及后路內固定優(yōu)于前路內固定[2,5-6];對此,楊學軍等[7]卻認為,沒有良好前路支撐的單純后路固定將無法阻止腰椎后凸畸形的發(fā)展。而聯(lián)合一期或二期后路內固定將使手術的創(chuàng)傷和風險增加,且后路內固定跨越節(jié)段較長,腰椎體前中柱的穩(wěn)定性不夠理想,對植骨區(qū)域提供的穩(wěn)定性有限,因而在遠期有可能出現(xiàn)植骨塊吸收、假關節(jié)形成、腰椎畸形、結核復發(fā)等并發(fā)癥。如果腰椎后柱沒有受到破壞,那么在維持腰椎前柱高度方面,前路內固定更為可靠[8]。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很多學者也認為前路內固定術式不論是在清除病灶,還是在矯正脊柱畸形重建穩(wěn)定性等方面均較后路內固定術式為佳[9-11]。
由于植骨塊的松動、折斷及吸收在植骨長度超過2個腰椎體時易于發(fā)生[12],因而本研究有其適用范圍,并不適用于跳躍性腰椎體結核或是多節(jié)段(>3個)椎體結核病例。但是該研究結果充分表明,對于腰椎結核,不論是釘棒內固定還是鋼板內固定,2種術式都可以清楚地顯露手術視野,徹底地清除病灶,重建可靠的脊柱穩(wěn)定性,對腰椎植骨融合及結核的治愈都有很高的成功率;并且2種術式患者所感受的主觀痛苦少,可以進行早期功能鍛煉,后期并發(fā)癥低,二者之間治療效果未見有明顯差異,是目前外科治療腰椎結核的可靠方法,都是值得使用和推廣的方法。
[1]張如萬,楊忠奎.前路一期病灶清除植骨內固定治療胸腰椎體結核的體會[J].內蒙古中醫(yī)藥,2013,32(15):32-33.
[2]馬樹偉,張文武,申勇,等.治療胸腰椎結核三種手術方式及兩種內固定的比較研究[J].實用骨科雜志,2014,20(4):301-304.
[3]王林峰,申勇,丁文元,等.腰椎結核的一期后路經椎間隙病灶清除內固定術[J].中華骨科雜志,2014,34(2):137-142.
[4]王震,張民澤.一期前后聯(lián)合病灶清除植骨融合內固定治療腰椎結核療效分析[J].延安大學學報:醫(yī)學科學版,2014,12(1):45-47.
[5]周炳炎,黃慶華.腰椎結核不同手術方式比較分析[J].頸腰痛雜志,2014,35(2):118-121.
[6]趙宇,楊開舜,李紹波.胸腰椎結核手術治療中2種不同固定方法的對比[J].中國傷殘醫(yī)學,2013,21(2):47-48.
[7]楊學軍,霍洪軍,肖宇龍,等.胸腰椎結核一期病灶清除重建脊柱前中柱功能[J].中國修復重建外科雜志,2010,24(1):37-40.
[8]施向春.不同植入體置入內固定在胸腰椎結核治療中的應用[J].中國組織工程研究與臨床康復,2010,14(35):6591-6595.
[9]康照利,黃篤,喻亮,等.一期后路微創(chuàng)內固定、前路病灶清除治療胸腰椎結核[J].骨科,2013,4(1):19-21.
[10]郭良澤,毛華晉,馬力,等.前路一期病灶清除植骨內固定治療胸腰椎結核[J].生物骨科材料與臨床研究,2012,9(3):41-43.
[11]Talu U,Gogus A,Ozturk C,et al.The role of posterior instrumentation and fusion after anterior radical debridement and fusion in the surgicaltreatment of spinal tuberculosis:experience of 127 cases[J].J Spinal Disord Tech,2006,19(8):554-559.
[12]饒書城,宋躍明.脊柱外科手術學[M].3版.北京:人民衛(wèi)生出版社,2007:335-345.
10.3969/j.issn.1009-5519.2015.08.024
:B
:1009-5519(2015)08-1186-03
2014-06-28
2014-11-06)
李仁杰(1980-),男,福建莆田人,碩士研究生,主治醫(yī)師,主要從事脊柱及創(chuàng)傷骨科臨床工作;E-mail:eaglejie@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