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佳琪
不知何時,世界上有了蚊子這類昆蟲,有公母之分。公的就罷了,母的,專吸人血。唉,可憐的人類啊,命中注定要受蚊子的折磨了。
對于蚊子,你是不是對之恨之入骨?每當紗窗上出現(xiàn)蚊子,便“手到擒來”。將它輾扁,顧不上沾滿血腥,“涂炭生靈”了。
蚊子的嗡嗡聲鉆入你的耳膜,它會像一架F-117隱形戰(zhàn)斗機一樣低空盤旋,尋找“戰(zhàn)機”,喵住一塊好肉,“哧”地叮上去,你趕它,它逃走;一會兒又叮在你的另一塊“風水寶地”上,不依不饒,抗爭到底,大有不達目的則不罷休的氣勢,直到你將它送進天堂。然而,你身上也必定會有0.000……1的血液不翼而飛,“飛”進蚊子的肚子里。
你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飯,突然,渾身上下一陣抽搐,顯然,你已被“立案偵查”,放血是必然的了。于是乎,把腳慢慢挪開,俯而視之,一只蚊子在你腿上“咬定青山不放松”,正在享用它的晚餐,肚子有節(jié)奏地一鼓一鼓。沒敢多想,你一巴掌打下去,欲置它于死地,令它粉生碎骨,可當你挪開手掌,準備欣賞一下戰(zhàn)果——一只沒爹娘管教、貪婪成性、技術(shù)不高的可憐的小蚊子時,竟然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除了腿上一塊巴掌大的紅印之外,一無所獲。于是,憤恨、失望涌上心頭,成功的喜悅無影無蹤。繼續(xù)吃晚飯。但已食之無味了。夜晚睡意來襲,你卻聽到蚊子從耳邊“借道”而過,嗡嗡聲令你汗毛直豎,神經(jīng)緊繃。于是,忍無可忍,下床去,打開電燈,床底下、天花板上、墻角邊、家具上,都沒有蚊子的影兒。“復仇”行動失敗,翻身上床,用被單裹了全身,用衣服包了頭臉。只剩鼻孔出氣??扇允撬话卜€(wěn)。
蚊子那么猖狂,讓我恨之至極,只能絞盡腦汁想滅蚊之法。我用一個塑料空瓶,裝上風油精、三份花露水,兌制成“王水”,見蚊子,噴一下,它立馬跌落在地;噴兩下,它動彈不了;噴三下,它昏厥過去;噴四下……干完這一切,伸個懶腰,心情愉快,精神大振。
不好,腿上突然有了抽搐的感覺……
我恨蚊子,我更恨生活中那些如蚊子一樣狡猾而貪婪的人。當他們驀然回首往事時,已經(jīng)被別人“拍”死了。最后只怪他們自己的愚昧和貪婪。
(指導老師:丁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