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依據詩歌本身的敘事模式與特點,取“吟唱”的視角——從《詩經》探析中華詩詞經典吟唱的美感。本文從《詩經》藝術特色入手,分析中華詩詞經典吟唱的藝術形態(tài),并對經典吟唱進行論述。
關鍵詞:《詩經》藝術特色;中華詩詞;經典吟唱;藝術特點
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收集了周朝初年(公元前11世紀)到春秋中期(前6世紀)的詩歌305篇。分風、雅、頌三大類。形式以四言為主,采用了賦、比、興的藝術表現手法。這些創(chuàng)作手法為后代詩人所繼承。漢代將《詩》列入儒家經典,稱為《詩經》,為五經之一。依據詩歌本事的敘事模式與特點,取“吟唱”的視角——從《詩經》探析中華詩詞經典吟唱的美感。
一、 詩樂合一——《詩經》的音樂性
《詩經》是世界上最美的書。《詩經》關注現實,抒發(fā)現實生活觸發(fā)的真情實感,這種創(chuàng)作態(tài)度,使其具有強烈深厚的藝術魅力。無論是在形式體裁、語言技巧,還是在藝術形象和表現手法上,都顯示出我國最早的詩歌作品在藝術上的巨大成就。
賦、比、興的運用,既是《詩經》藝術特征的重要標志,也開啟了我國古代詩歌創(chuàng)作的基本手法。關于賦、比、興的意義,歷來說法眾多。簡言之,賦就是鋪陳直敘,即詩人把思想感情及其有關的事物平鋪直敘地表達出來。比就是比方,以彼物比此物,詩人有本事或情感,借一個事物來作比喻。興則是觸物興詞,客觀事物觸發(fā)了詩人的情感,引起詩人歌唱,所以大多在詩歌的發(fā)端。賦、比、興三種手法,在詩歌創(chuàng)作中,往往交相使用,共同創(chuàng)造了詩歌的藝術形象,抒發(fā)了詩人的情感,賦運用得十分廣泛普遍,能夠很好地敘述事物,抒寫感情。如《七月》敘述農夫在一年十二個月中的生活,就是用賦法。賦是一種基本的表現手法,賦中用比,或者起興后再用賦,在《詩經》中是很常見的。賦可以敘事描寫,也可以議論抒情,比興都是為表達本事和抒發(fā)情感服務的,在賦、比、興三者中,賦是基礎。
《詩經》音樂特點:《詩經》中“興”的運用情況比較復雜,有的只是在開關起調節(jié)韻律、喚起情緒的作用,興句與下文在內容上的聯系并不明顯。如《小雅·鴛鴦》:“鴛鴦在梁,戢其左翼,君子萬年,宜其遐福?!迸d句和后面兩句的祝福語,并無意義上的聯系?!缎⊙拧ぐ兹A》以同樣的句子起興,抒發(fā)的卻是怨刺之情:“鴛鴦在梁,戢其左翼。之子無良,二三其德。”這種與本意無關,只在詩歌開頭協調音韻,引起下文的起興,是《詩經》興句中較簡單的一種。《詩經》中更多的興句,與下文有著委婉隱約的內在聯系?;蚝嫱袖秩经h(huán)境氣氛,或比附象征中心題旨,構成詩歌藝術境界不可缺的部分?!对娊洝返木涫?,以四言為主,四句獨立成章,其間雜有二言至八言不等。二節(jié)拍的四言句帶有很強的節(jié)奏感,是構成《詩經》整齊韻律的基本單位。四字句節(jié)奏鮮明而略顯短促,重章疊句和雙聲疊韻讀來又顯得回環(huán)往復,節(jié)奏舒卷徐緩?!对娊洝分卣炉B句的復沓結構,不僅便于圍繞同一旋律反復詠唱,而且在意義表達和修辭上,也具有很好的效果。
二、 詩禮相承——《詩經》吟唱彰顯禮儀
(一) 溫柔敦厚的《詩》教
《詩經》中的重章,許多都是整篇中同一詩章重疊,只變換少數幾個詞,來表現動作的進程或情感的變化。如《周南·芣苡》:
采采芣苡,薄言采之。采采芣苡,薄言有之。
采采芣苡,薄言掇之。采采芣苡,薄言捋之。
采采芣苡,薄言袺之。采采芣苡,薄言襭之。
三章里只換了六個動詞,就描述了采芣苡的整個過程。復沓回環(huán)的結構,靈活多樣的用詞,把采芣苡的不同環(huán)節(jié)分置于三章中,三章互為補充,在意義上形成了一個整體,一唱三嘆,曼妙非常。方玉潤《詩經原始》卷一云:“讀者試平心靜氣,涵詠此詩,恍聽田家婦女,三三五五,于平原繡野、風和日麗中,群歌互答,余音裊裊,若遠若近,若斷若續(xù),不知其情之何以移而神之何以曠,則此詩可不必細繹而自得其妙焉。”
除同一詩章重疊外,《詩經》中也有一篇之中,有兩種疊章,如《鄭風·豐》共四章,由兩種疊章組成,前兩章為一疊章,后兩章為一疊章;或是一篇之中,既有重章,也有非重章,如《周南·卷耳》四章,首章不疊,后三章是重章。
《詩經》的疊句,有的在不同詩章里疊用相同的詩句,如《豳風·東山》四章都用“我徂東山,慆慆不歸。我來自東,零雨其濛”開頭,《周南·漢廣》三章都以“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結尾。有的是在同一詩章中,疊用相同或相近的詩句,如《召南·江有汜》,既是重章,又是疊句。三章在倒數第二、三句分別疊用“不我以”“不我與”“不我過”。
(二) 《詩經》吟唱的核心是禮儀
《詩經》的押韻方式多種多樣,常見的是一章之中只用一個韻部,隔句押韻,韻腳在偶句上,這是我國后世詩歌最常見的押韻方式。還有后世詩歌中不常見的句句用韻?!对娊洝分幸灿胁皇且豁嵉降椎?,也有一詩之中換用兩韻以上的,甚至還有極少數無韻之作。
《詩經》語言不僅具有音樂美,而且在表意和修辭上也具有很好的效果。《詩經》時代,漢語已有豐富的詞匯和修辭手段,為詩人創(chuàng)作提供了很好的條件。《詩經》中數量豐富的名詞,顯示出詩人對客觀事物有充分的認識?!对娊洝穼幼髅枥L得具體準確,表明詩人具體細致的觀察力和駕馭語言的能力。如《芣苡》,將采芣苡的動作分解開來,以六個動詞分別加以表示:“采,始求之也;有,既得之也?!薄岸蓿耙?;捋,取其子也。”“袺,以衣貯之而執(zhí)其衽也。襭,以衣貯之而扱其衽于帶間也?!保ǔp熹《詩集傳》卷一)六個動詞,鮮明生動地描繪出采芣苡的圖景。后世常用的修辭手段,在《詩經》中幾乎都能找:夸張如“誰謂河廣,曾不容刀”(《衛(wèi)風·河廣》),對比如“女也不爽,士貳其行”(《衛(wèi)風·氓》),對偶如“縠則異室,死則同穴”(《王風·大車》)等等,不一而足。
三、 《詩經》曾經在歷史上的吟唱
《詩經》是配樂的唱詞,吟唱行腔抑揚頓挫,文體與曲體高度統一,具有極強的音樂性。在中華詩詞經典吟唱中梳理了中國古代文學史上詩詞與音樂的關系,總結了《詩經》、楚辭、漢樂府、唐詩、宋詞的音樂特點。我們將《詩經》還原吟唱的古詩詞吟唱音、視頻穿插于現代,將中華優(yōu)秀的詩詞文化與現代音樂表達方式有機結合,兼顧內容上的雅正及意境悠遠與表現形式上的通俗易懂,讓經典詩詞在古老而創(chuàng)新的音樂旋律中煥發(fā)新的活力和魅力,旨在促進當代大學生和全社會的美育教育。
作者簡介:
胡新林,江西省南昌市,江西水利職業(yè)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