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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鈞回憶錄》的出版風波

2016-01-16 08:21:58趙慶云
讀書 2016年1期
關鍵詞:哥大顧維鈞近代史

趙慶云

《顧維鈞回憶錄》卷帙浩繁,內容豐富,敘述生動,為研究近代中外關系史的珍貴史料。中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組織翻譯出版《顧維鈞回憶錄》,不僅著眼于學術,亦有對海外華僑、對臺灣統(tǒng)戰(zhàn)的考慮,在此過程中隱然可見大陸與臺灣之相互競勝,頗為耐人尋味。

顧維鈞是中國近現代史上聲名卓著的職業(yè)外交家,在北洋政府和國民黨政府歷任外交要職,在夾縫中運用其才智折沖樽俎,周旋于列強之間。一九五六年顧氏在臺灣駐美大使任內退休,此后歷任海牙國際法庭法官、國際法院副院長、臺灣 “總統(tǒng)府資政 ”,一九六七年退休后定居美國。顧氏一九六○年應哥倫比亞大學之邀開始其口述回憶錄,歷時十七年終告完成,最終整理成英文稿達一萬一千余頁。一九七六年五月二十八日由顧氏正式捐贈哥大。顧氏與國民黨政府淵源頗深,聯系緊密,因此也就不難理解他要求哥大將回憶錄原稿復制一套贈予臺北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大陸學界則因與海外學界長期隔膜,對此回憶錄雖有所聞,卻直至一九八○年仍不曾得見。

一九八○年五月二日,中國駐聯合國總部司長陳魯直致信原外交部人員張之毅(此時已借調至近代史所),著重提及:“顧維鈞的女兒日前找我談,她父親口述的一套回憶錄,以縮微膠片形式存在哥大,原稿有一萬多頁,未經校核,但其中有不少可供參考的資料,大多是他本人親身參與的第一手資料。她去年退休后,擬把書通讀一遍,然后將重要的史料鉤輯出來,準備出書。但讀了一些之后,發(fā)覺這是遠非她一人能夠完成的任務。她的近代史知識也不足以擔此任務。顧維鈞本人尚健在,但已九十三歲。自己自然做不了,連指點她女兒來做也是不可能的。因此想到國內的研究機構,如果近代史研究所有興趣,她當然極愿合作。臺灣方面因顧未肯將回憶錄送臺對他不滿,大概也不會很好利用他提供的資料。”

張之毅很快將此信息轉告近代史所中外關系史研究室主任丁名楠,丁向主持近代史所工作的劉大年匯報此事。劉大年對此極為重視。于五月二十二日向中國社科院提出報告,申請外匯以向哥倫比亞大學購買回憶錄縮微膠片。報告中特別強調:“顧本人和顧菊珍都極愿大陸機構同他們合作,以完成該書的整理和出版工作。顧維鈞不愿將回憶錄送給臺灣,因而引起了臺灣當局對他的極端不滿 ……鑒于顧維鈞年事已高,而臺灣又積極爭取該稿,此事似宜迅速辦理。”

因顧氏回憶錄本為與哥大合作之產物,且哥大為此投入達二十五萬美元之巨,回憶錄原件自應捐予哥大。顧氏同時將復制件贈臺灣近史所,則陳魯直信中所言 “臺灣方面因顧未肯將回憶錄送臺對他不滿 ”顯然并不確切。但這一信息因契合大陸方面之期待,無疑受到相當重視,在近代史所的報告中予以特別強調,并添加了帶有推測性的 “鑒于顧維鈞年事已高,而臺灣又積極爭取該稿 ”一語,以突顯出購買回憶錄膠卷的價值與緊迫性。

陳魯直于五月三十一日致函張之毅予以糾正:“關于臺灣同這個回憶錄的關系,前函說法可能引起誤會。顧本人不想把原稿交臺灣當局,但臺灣的有關機構曾向哥大買了縮微膠片。不過,至今無人把它出版。顧菊珍主要想我們幫她整理?!?/p>

六月十四日陳魯直復致函張之毅,進一步解釋曰:“臺灣方面弄去的復制本,據顧(按:指顧菊珍)說是她的后母送去的。但至今無人準備整理出版。”

七月二十五日陳魯直致函王詠、張之毅,指出 “臺灣出版過一本《顧維鈞與中國戰(zhàn)時外交》,系紐約市立大學研究院和昆士學院國際公法與遠東政治教授董霖整理的。董曾任國民黨 ‘立委 ,當過大使、顧問等職,他的這本書只摘譯了回憶錄中的有關部分,篇幅不大,正文不過八十頁,但稱曾經顧本人審閱認可。書中的圖片等資料也是顧提供的。”

這里有必要指出的是,顧維鈞之女顧菊珍之所以尋求與大陸方面合作翻譯出版此回憶錄,亦有一定的背景。顧菊珍生于一九一七年,抗日戰(zhàn)爭期間在英國倫敦大學攻物理,學成后回國在貴州工作。抗戰(zhàn)勝利后赴美,在聯合國工作三十年,曾任聯合國非殖民化事務部非洲司司長。持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一九七二、一九七四、一九七六、一九七八年曾四次回國。她“在聯合國協(xié)助我們做了大量的工作,回國后對她禮遇較高,外交部副部長曾會見、宴請過 ”(近代史所:《顧菊珍簡況》)。顯而易見,她同中國大陸政府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但對于顧維鈞曾將回憶錄復制件贈臺北近史所之事,顧菊珍為避免大陸方面猜疑而可能有所隱諱,因而不免含糊其辭。實際上,早在一九七六年五月三十日臺灣《中央日報》即報道顧維鈞將回憶錄復制一份贈臺灣的消息,大陸方面已有所關注。是年六月顧菊珍回國時,上海統(tǒng)戰(zhàn)部陪同人員張世鳳曾向她問及此事,“顧說是哥倫比亞大學送給臺灣的 ”(《孫思源致秦佐賢》,一九八○年九月十八日)。

從陳魯直以上幾函不難看出,臺灣方面與顧氏回憶錄的關系為其關注的重心所在。起初他對之所知有限,甚至不無想當然的意味;隨后多方了解漸知詳情。實際上,顧菊珍、陳魯直多少有些過慮了。在劉大年等人看來:顧維鈞畢竟與國民黨政府關系緊密,其將回憶錄復制本贈臺北近史所亦在情理之中;更為關鍵者在于,臺灣雖然已先獲得回憶錄復制本,卻未能整理出版以充分發(fā)揮其價值,大陸方面若能翻譯出版,則不僅能在學術層面勝過臺灣一籌,在政治層面亦可得統(tǒng)戰(zhàn)之功。

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還是相當謹慎的。在決定與顧菊珍商談翻譯出版回憶錄之前,不僅派人向外交部、上海統(tǒng)戰(zhàn)部了解顧菊珍、錢家其的情況,并且整理出一份材料,包括顧維鈞簡歷、口述回憶錄概況、顧與孫中山的交往、顧對幾個軍閥的看法、顧與國民黨的關系等內容。材料以較多篇幅論述顧與國民黨、蔣介石的關系并不深。如謂顧維鈞 “雖當上了國民黨的官,但對國民黨始終看不起,在巴黎很少接觸國民黨駐法的負責人 ”。

顧菊珍與其夫錢家其應近代史所之邀,一九八○年十月十日赴北京磋商回憶錄出版事宜。顧、錢亦頗為謹慎,提出顧維鈞的回憶錄“作為歷史資料,可以供內部參考,有些內容不宜于在國內公開出版 ”;顧菊珍甚至 “覺得在接觸中有個別人對她父親的回憶錄估計過高,希望過大,她怕持這種想法的同志失望 ”,“從專家的角度看,(顧維鈞)可以說是個外交方面的專家,蔣介石也正是用他這一點。他的回憶錄,恐怕也只是從外交的角度提供了一點歷史資料,不要寄予過高的希望 ”。顧菊珍還表示,回憶錄 “沒有必要全部出版。是否出選本,是內部出,還是公開出,一切由國內決定 ”。接待者在簡報中強調:“顧、錢熱愛祖國,通情達理,對顧維鈞及其回憶錄的評價也較恰當,沒有提出任何使我們感到為難的問題?!保ā督哟櫨照?、錢家其情況簡報》,一九八○年十月二十八日)

雙方正式開始合作后,近代史所亦充分展示出其對顧維鈞的體諒和尊敬?;貞涗浀姆g工作全部由天津政協(xié)編譯委員會承擔。全部譯者署名。同時遵照顧維鈞本人意見,用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這一學術機構名義,以避免統(tǒng)戰(zhàn)色彩過于鮮明(《關于出版〈顧維鈞回憶錄〉幾個問題的會商紀要》,一九八二年七月十二日;王玉璞未刊稿:《〈顧維鈞回憶錄〉出版始末》)。這種體諒和尊敬無疑奠定了雙方合作的基礎。

一九八三年五月,《顧維鈞回憶錄》第一卷由中華書局出版,受到海內外廣泛關注。同年九月六日,顧菊珍、錢家其至天津,參加《顧維鈞回憶錄》編譯委員會座談會。顧菊珍在會上 “深情地談到,她父親的回憶錄只有在國內才能夠翻譯出版,別處做不到 ”。她對陪同人員說:“國內出了我父親的回憶錄,估計可能有人在背后要搞點什么事情,因為在紐約的臺灣方面的人還不少。我已經同我母親談過,如果有人問起回憶錄的事,你就說都是顧菊珍辦的,因為她在聯合國工作,同國內的人熟悉,又回去過幾次,是她同國內聯系的?!鳖?、錢還表示:“回憶錄做了縮微膠卷,誰都可以翻譯,大陸出版了,臺灣不高興也沒有辦法,他們如果不服氣也可以出嘛!”錢家其還將大陸與臺灣加以對比。他于一九八二年應邀到臺灣出席過一次學術討論會,“感到臺灣當局的控制是很嚴的 ”。錢說:“我在臺北接觸了不少老朋友、老同學,大都是面無笑容,欲言又止。對比之下,大陸的情況完全不同了,特別是這次回來一看比一九八0年有更大的進步,朋友之間隨意交談,自由講話,人人面有笑容,無所顧慮,我們都過得很開心。”(近代史研究所:《接待顧菊珍、錢家其簡報七》,一九八三年九月十日整理)這些話誠然不無客套之嫌,但回憶錄得以高質量地翻譯出版,顧、錢顯然頗感滿意。

顧菊珍預計臺灣方面對《顧維鈞回憶錄》的翻譯出版會有所反應。果然,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對此回憶錄早有關注的臺灣《傳記文學》主編劉紹唐在香港見到中華書局出版的《顧維鈞回憶錄》中文版第一卷后,在《傳記文學》一九八四年第四期發(fā)表《關于顧維鈞先生和他的回憶錄》,對中譯本提出質疑:“本社出版董霖博士《顧維鈞與中國戰(zhàn)時外交》時,編者曾閱少川先生原稿之全部目錄,但與中共譯本比對,不僅文字不同,且有改易標題者。因此,編者認為中共對此書可能有錯譯(譯者英文程度問題)、誤譯(譯者民國史基礎問題)、漏譯以及故意漏譯(譯者政治偏見問題)……

“編者認為中共說少川先生 ‘欣然同意 可能系說謊,因為根據公開發(fā)售的照相微卷翻譯,人人可譯,根本不必 ‘欣然同意 。如果果真得到少川先生與哥倫比亞大學同意,相信中共的 ‘近代史研究所,也會如臺北的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一樣,可以獲得一套原稿的影印副本,中共大可以大大方方地據以翻譯,不必將照相微卷一頁一頁地放大來翻譯 ……”

劉紹唐在文中提到,他于一九八四年一月十七日致函顧維鈞:“近在香港有一意外而興奮的收獲,即購得大陸出版之吾公回憶錄第一分冊(一九八三年五月北京中華書局)。譯者序言中有云:吾公對此事 ‘欣然同意 ,未悉經過情形如何?本社對此書動念甚早,曾計劃分批自中央研究院影印覓人翻譯,但為院方以與哥大合約關系被拒……”

二月二十四日,劉氏收到顧菊珍的英文復函:

“……家父自完成其作為哥倫比亞大學 ‘口述歷史計劃 一部分之回憶錄后,即一直希望能將其著作譯成中文,蓋其回憶錄大部分對于所有中國人具有歷史意義。若干年前,當渠將其文件送交哥倫比亞大學保存時,曾附以短簡,說明其回憶錄何以用英文撰寫,并言倘若其長篇回憶錄日后能譯成中文,俾后代中國人得以閱讀他的時代之中國外交史,渠將極為銘感。

“臺端在大函中曾詢及家父在第一卷中,曾謂 ‘欣然同意 北京近代史研究所從事此項翻譯工作,系何所指?我深信,那便是家父前附短簡之含意。該短簡在第一卷中亦以 ‘附言 印出。那可了解為他的欣喜與同意的表示。

“家父回憶錄長達一萬一千頁,全部加以翻譯,允為一項艱巨工作,縱有相當多之翻譯及編輯人員,亦需數年之久。凡足以改善中文譯文正確性之任何努力,自極歡迎。聞悉《傳記文學》有意作此種貢獻,本人殊覺愉快?!?/p>

劉紹唐將此往復函件均照錄于文中,得出結論曰:“中共此次翻譯,顯然并未專誠征求少川先生同意,所謂 ‘欣然同意 ,只是想當然耳。如前所述,中共翻譯此書既系根據照相微卷譯出,不僅不得少川先生的正式同意,亦未征得哥倫比亞大學的正式同意,我們深信如果有任何一方授權同意,中共必會在書前刊出,大為炫耀一番?!眲⑹线€曾與臺北 “中研院 ”聯系:“希望能允許本社將中共譯本與該院所藏原稿影本逐一比對,檢查譯本中有無錯譯、誤譯及漏譯之處,然后再考慮作選擇性的轉載。據告因為合約關系,需向哥倫比亞大學請示,結果哥大對中共譯本公開販賣不敢管也管不了,裝聾作啞,而對本社請求作部分轉載,認為事態(tài)嚴重,必須開會研究版權問題?!彪m然字里行間透著酸溜溜的意味,但在文末劉氏仍然表示:“我們還是樂見中共譯本的出現,并希望其能在短期內將叢稿陸續(xù)譯出出版?!?/p>

看到劉紹唐此文后,顧菊珍于一九八三年五月四日即將之復印寄王玉璞,并在信函中表示,劉紹唐之文是 “吹毛求疵 ”,文中對她的信 “翻得不太準確,也有誤會,但不愿去打筆墨官司 ”。

劉紹唐可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實際上,一九八一年夏近代史所委托外交部條法司法律顧問賀其治在紐約拜訪顧維鈞,顧對國內翻譯出版他的全部回憶錄一再表示欣慰。一九八二年初,顧菊珍在紐約宴請賀其治、陳魯直,代表其父提出三點建議:一、回憶錄的版權屬哥倫比亞大學,希望國內有關部門就出版回憶錄問題通知哥大。二、希望由學術機關如近代史所編譯,最好不用政協(xié)的名義。三、回憶錄中一九四七年以后的部分有些話今天不宜在國內出版,應做刪節(jié)。一九八二年六月五日,劉大年邀賀其治商談,決定請有關單位負責人再商定意見。七月七日,外交部賀其治、天津市政協(xié)編譯委員會副主任袁東衣、中華書局副總編輯李侃、近代史所副所長郭沖、近代史所科研處長王玉璞會商,決定:由近代史研究所致函哥倫比亞大學,通知他們我們計劃翻譯、出版顧維鈞回憶錄。但“這只是禮節(jié)性的表示。因為我國沒有參加世界版權公約,不受約束,故無須征求其同意與否 ”(《關于出版〈顧維鈞回憶錄〉幾個問題的會商紀要》,一九八二年七月十二日)。事實上,近代史所在一九八二年七月十九日即以所長劉大年名義致函哥大校長:“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將翻譯、出版顧維鈞先生的回憶錄,以供研究中國近代史的學者們參考。專此奉達,并致敬意。”而哥大發(fā)起 “中國口述歷史 ”研究的韋慕庭則評論曰:“社會科學院方面取得顧氏和家人同意,大概不成問題,但哥大方面據他所知,曾接到中國大陸方面的信函要求翻譯,哥大方面并未置可否?!保ā额櫨照渲峦跹盼摹?,一九八四年三月三日)

劉紹唐對哥大把持回憶錄的版權耿耿于懷,對大陸方面翻譯出版回憶錄既羨且嫉,其推斷不免誅心之論。而在翻譯主持者袁東衣看來,劉紹唐 “是極端反動的文人,是臺灣半官方人物 ”。但正因有臺灣方面的虎視眈眈,袁東衣認為 “更有必要快出書、早出書 ”;并“再一次加強大家嚴肅對待這項翻譯工作 ”,“本人工作重點也幾乎完全集中于此,并帶動這一集體力量不能發(fā)生一點甚至微小的錯誤 ”(《袁東衣致王玉璞函》,一九八四年三月十四日)。

《傳記文學》一九八四年第五卷開始選刊《顧維鈞回憶錄》,并加編者按,譏諷 “中共近代史研究所 ”翻譯回憶錄為 “隔靴搔癢 ”,強調 “現僅有第一分冊,能否譯完尚不可知 ”。袁東衣將之與大陸譯本對照,“初無文字更改之處,僅標點符號以及人名我們有兩處是音譯,時間日期有兩處稍有出入。我們按原稿翻譯,大概該雜志經過深入查證,做了更改。我們仔細查對,認為該雜志編者還是正確的。至于標點符號有幾處改過,此系我們手民之誤。大體看來,該雜志是比較認真的 ”(《袁東衣致王玉璞函》,一九八四年六月三十日)。

不過,對于《傳記文學》變簡體為繁體地轉載大陸翻譯出版的《顧維鈞回憶錄》,還是引起了大陸方面的反應。袁東衣在信中批駁《傳記文學》此舉為 “剽竊 ”,是臺灣同大陸 “有意做政治斗爭 ”。據他所言,中華書局籌劃出版《顧維鈞回憶錄》海外版,即為對臺灣方面的反制措施,“這部政治性的《顧維鈞回憶錄》已進入同臺灣政治較量了 ”。他對翻譯同仁強調曰:“因此我們要站穩(wěn)立場,積極依據版權所有者顧菊珍多次提出編譯本書的意見,以及近代史所、中華書局指給的原則,繼續(xù)小心謹慎做出努力?!保ā对瑬|衣致蘇偉光》,一九八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劉大年則指出:“對顧維鈞回憶從正面寫一點介紹,把出版這部書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回避一些問題,也不必去駁。介紹內容,指出臺港某些東西來自這本回憶錄?!保ā洞竽觋P于介紹回憶錄的談話》)一九八四年五月十九日,《天津日報》發(fā)表辛克《〈顧維鈞回憶錄〉翻譯經過》,即為遵照劉大年所言而做出的謹慎回應。

海峽兩岸在《顧維鈞回憶錄》翻譯出版過程中的爭競,從一個側面折射出八十年代大陸與臺灣的微妙而敏感的關系。政治與學術之間總有難以完全分解的糾結。政治之于學術發(fā)展倒也并非必然扮演負面角色。翻譯出版《顧維鈞回憶錄》即主要著眼于統(tǒng)戰(zhàn)這一政治考慮,臺灣方面的猜疑和批評亦未嘗沒有政治因素存在;大陸的翻譯工作后來更因之而有一定程度的政治斗爭色彩,只是以學術交鋒的形式予以體現,對回憶錄得以如期高質地翻譯出版發(fā)揮了不可輕忽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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