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 曹慧

摘 要：為了提高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增強企業(yè)的核心競爭力，在相關文獻研究的基礎上，選擇1家房地產上市公司縱向研究股權結構變化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影響，然后再選取4家具有代表性的房地產上市公司進行橫向案例研究，分析不同的制衡股東性質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所產生的影響。結果表明：在房地產行業(yè)內，萬通地產的股權結構由一股獨大轉變成股權制衡的局面后，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有了一定的提升。通過橫向分析對比張江高科、綠地控股、光大嘉寶、陽光城等4家房地產上市公司可知，當都存在國有制衡股東時，與國有公司相比，非國有公司內部控制質量更佳;在制衡股東為非國有股東時，公司的內部控制有效性更高。案例分析結果在其他類似房地產上市公司提高內部控制有效性的應用場景中具有參考價值。

關鍵詞：經營管理;內部控制;股權制衡;非國有股東;制衡股東;房地產公司

中圖分類號：F276.6?? 文獻標識碼：A

DOI： 10.7535/hbgykj.2021yx02005

Case study of ownership structure and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ZHANG Jing，CAO Hui

（School of Management， Hebei GEO University， Shijiazhuang， Hebei 050031， China）

Abstract：In order to improve the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and enhance the core competitiveness of enterprises， on the basis of the research for relevant literature， a real estate listed company was selected to longitudinally study the impact of ownership structure change on the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Then， four representative real estate listed companies were selected to conduct a horizontal case study to analyze the impact of different properties of checks and balances shareholders on the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The results show that in the real estate industry， the equity structure of Wantong real estate company has been changed from a dominant stock to a situation of equity balance， which leads to an improvement of the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Through horizontal analysis and comparison of four real estate listed companies of Zhangjiang Hi-tech， Greenland Holdings， Everbright Jiabao and Sunshine City， it can be seen that when there are state-owned checks-and-balances shareholders， the internal control qualities of non-state-owned companies are better than that of state-owned companies. And when the checks-and-balances shareholders are non-state-owned shareholders， the internal control effectiveness of the company is higher.The case analysis results have reference value in other similar real estate listed companies for improv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internal control applications.

Keywords：operating management; internal control; equity balance; non-state-owned shareholder; check-and-balance shareholder; real estate company

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企業(yè)財務造假事件頻繁發(fā)生，安然、世界通信、銀廣夏、藍田股份、獐子島、康得新、康美藥業(yè)等公司造假事件中不乏資產規(guī)模較大、前期信譽良好的公司，其范圍涉及到各行各業(yè)，給整個社會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由此可見，完善內部控制已是當務之急。根據美國頒布的《薩班斯-奧克斯利法案》以及中國頒布的《企業(yè)內部控制基本規(guī)范》《企業(yè)內部控制評價指引》《企業(yè)內部控制審計指引》等法規(guī)可以看出，國家也逐步重視提升企業(yè)內部控制的有效性，從而減少舞弊事件的發(fā)生。中國基本規(guī)范指出：“內部控制是由企業(yè)董事會、證監(jiān)會、經理層和全體員工實施的、旨在實現控制目標的過程。內部控制的目標是合理保證企業(yè)經營管理合法合規(guī)，資產安全、財務報告及相關信息真實完整，提高經營效率和效果，促進企業(yè)實現發(fā)展戰(zhàn)略”。提升內控有效性一直是一個熱點話題，大部分學者認為股權結構、企業(yè)規(guī)模、文化、生命周期、風險、成長性等都對內部控制有效性起到了重要作用[1-2]。其中， 股權結構對內部控制有效性尤為重要，其決定著公司的經營戰(zhàn)略，是公司發(fā)展的重要導向。

在股權高度集中的企業(yè)中，實際控制人或大股東相較于中小股東來說，掌握著更多企業(yè)經營信息，兩者之間存在著嚴重信息不對稱的問題。一方面，大股東為了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在企業(yè)經營中可能會出現會計信息披露不充分、披露虛假會計信息等問題，從而引發(fā)中小股東的利益被侵占問題;而另一方面，大股東由于擁有控制權，可以避免因為股東之間的意見不同所造成的低效率決策，從而有利于決策的有效實施，并且可以阻止其他企業(yè)的惡意收購。因此，股權集中、股權制衡成為了眾多學者所關注的話題。

1 文獻綜述

1.1 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影響

由中國基本規(guī)范推導出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內涵是：內部控制為企業(yè)各種目標的實現提供保證，保證程度越高，內部控制越有效;反之，則無效。中國學者主要通過企業(yè)業(yè)績、盈余質量以及社會責任履行情況等方面來反映內部控制的有效性。其中，在企業(yè)業(yè)績受內部控制影響的研究中，高影等[3]通過對2017年—2018年滬深上市公司進行研究，得出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和業(yè)績有顯著的正相關性，并且進一步研究后發(fā)現，在信息透明度較低的上市公司中，這種正相關性更加明顯;另外，在企業(yè)盈余質量受內部控制影響的研究中，王薛[4]以滬深兩市A股制造業(yè)的企業(yè)為樣本，進行了實證研究，發(fā)現有效的內部控制可以很好地監(jiān)督企業(yè)的經營與管理，提升企業(yè)盈余質量;在社會責任履行情況受內部控制影響的研究中，周竹梅等[5]以企業(yè)社會責任為中間變量、以深滬兩市2013年—2017年A股上市公司為樣本，以社會責任為中介，對內部控制與研發(fā)投入的相關性進行研究，發(fā)現內部控制的有效性促進了企業(yè)研發(fā)投入強度。同樣，苗雨君等[6]也是以企業(yè)社會責任為中介，通過對2012年—2014年深市A股部分行業(yè)上市公司的數據進行實證，分析得出內部控制質量越高的企業(yè)，社會責任的履行情況越好，對財務績效也有正向的影響。郭桂華等[7]也以發(fā)布社會責任報告的上市企業(yè)為樣本，以提高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為媒介，研究結果發(fā)現高管外部薪酬的差距可以提升企業(yè)社會責任。

1.2 股權制衡與公司治理

如何提升企業(yè)價值、完善企業(yè)治理，一直是學者們所探討的話題。多數學者認為，可以通過改變股權結構來提升企業(yè)價值。如：汪海霞等[8]發(fā)現股權制衡有利于政府補貼促進企業(yè)研發(fā)投入的有效性，而股權集中則弱化了這一效用;張五星等[9]認為，股權制衡可以提升企業(yè)價值，非國有股東制衡效果更佳;吳琳芳等[10]在對如何降低國有企業(yè)過度投資水平的研究中發(fā)現，在國有企業(yè)中，非國有股東持有更高股權能抑制國有企業(yè)的過度投資行為;張先治等[11]選擇問卷調查的方式，對企業(yè)主管內部控制高層管理人填寫的有效問卷進行研究，發(fā)現國有控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呈負相關，股權集中度負向影響內部控制有效性。

上述這些文獻均說明了具有制衡作用的股權結構能夠為公司的管理帶來積極作用，但是也有學者持不同的看法，如朱頤和等[12]認為股權集中度與上市公司經營績效顯著正相關，適當的股權集中可以減少企業(yè)的違規(guī)行為。在企業(yè)中股權集中度越高，則代表大股東越有能力監(jiān)督管理者的行為，企業(yè)代理問題就越少，從而可以提高經營效率。另外，常啟軍等[13]通過實證研究發(fā)現，在一定程度上，一股獨大可以提高內部控制的有效性，從而提升企業(yè)業(yè)績。

通過上述研究可以看出，中國學者對于股權結構的問題雖然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通過對出現財務舞弊現象的公司進行分析發(fā)現，這些公司內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且大多存在一股獨大的股權結構，而這樣的股權結構更容易使公司內部的監(jiān)管部門缺乏應有的獨立性。大股東為了實現自身利益最大化，極易造成大量的關聯方交易，并違背關聯方交易準則，侵害中小股東利益，使公司內部控制失效。因此，筆者認為適當地加入制衡股東，可以對大股東的行為產生制約與監(jiān)督，能有效減少舞弊現象的發(fā)生，從而降低對中小股東利益的侵害。

1.3 股權制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

由文獻綜述的第1部分和第2部分可知，有效的內部控制和良好的股權結構均可對企業(yè)發(fā)展起到積極作用。中國部分學者認為，企業(yè)的內部控制和股權結構之間具有一定的因果關系，良好的股權結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企業(yè)內部控制的有效性。趙艷麗[14]研究內部控制與企業(yè)費用黏性的關系時發(fā)現，股權制衡度越高，內部控制對費用黏性的抑制作用越強。王衛(wèi)星等[15]也認同股權制衡所起的作用，在對871家公司研究后發(fā)現，內部控制可以抑制企業(yè)的盈余管理行為，但這種行為會隨著股權集中度的增加而減弱。朱德勝等[16]對2010年—2013年度制造業(yè)研究時，通過控制公司規(guī)模、營業(yè)收入增長率、總資產凈利潤率等因素，得出股權制衡度與內部控制有效性呈正相關的結論。

在研究股權制衡對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基礎上，學者們還進一步研究了制衡股東的性質，但各方觀點也大有不同。李穎琦等[17]認為在實際控制人為國有股東并且制衡股東為非國有時，內部控制狀態(tài)較優(yōu)。而當制衡股東為國有時，內部控制的狀態(tài)僅微弱地優(yōu)于一股獨大的企業(yè)?？子裆萚18]雖然也認為股權制衡機制可以提高公司績效，但國有股東制衡更能提升內部控制的有效性。

上述文獻說明了股權制衡對提升內部控制有效性確實可以起到積極作用，但是什么性質的制衡股東才可以最大程度地促進企業(yè)內部控制的有效性還具有一定爭議，并且相關的研究較少。而李連華等[19]認為案例研究所形成的結論來源于管理實踐，對于情境的描述更加真實，可增強企業(yè)的現實感。因此，本文將通過案例分析的方法來深入研究制衡股東的性質和內部控制有效性之間的關系。

1.4 文獻評述

由上述文獻可知，提高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可以提升企業(yè)業(yè)績、盈余質量，改善企業(yè)社會責任的履行情況，且具有制衡性質的股權結構在一定層面上可以對企業(yè)內部控制的有效性起到促進作用，但不同性質的制衡股東對于內部控制有效性的促進作用也不盡相同，且不同學者之間的觀點也有所不同。因此，筆者在研究股權制衡對于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基礎上，以5家房地產上市公司為樣本，從橫、縱向兩方面進一步分析不同制衡股東性質會給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帶來怎樣的影響。

2 股權變動前后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影響的縱向分析

2.1 公司背景介紹

北京萬通地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萬通地產）在1998年12月成立，于2000年9月在上海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萬通地產是中國房地產行業(yè)領導品牌之一，主營高檔住宅物業(yè)的開發(fā)與經營，曾多次獲得“中國名企”、“中國房地產十大品牌企業(yè)”等榮譽稱號。萬通地產在2016年非公開發(fā)行A股股票837 209 302 股，約占公司總股本的40.76%。本次非公開發(fā)行A股后，股權結構發(fā)生了重大變化，由一股獨大轉變成了股權制衡的局面。因此，選擇該公司作為研究對象進行縱向分析，能夠有力說明股權變動前后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所造成的影響。由該公司2016年年報得知，定向增發(fā)股份的完成使得每股凈資產增加，定增資金的到位降低了公司的財務成本，優(yōu)化了公司的財務結構。在公司的控制權發(fā)生變化后，貨幣資金及資本公積大幅增加，負債的變動情況為流動負債和非流動負債同時下降，償還了大量的流動負債后，公司的負債結構變得更加優(yōu)化和穩(wěn)健。

2.2 股權變動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分析

由于在2010年頒布的內控指引，筆者選擇對2011年—2018年的股東持股比例情況進行縱向研究，深入分析在股權發(fā)生改變的前后公司經營情況所發(fā)生的變化。2011年—2015年，萬通地產作為第一大股東一直持有51.16%的股份，而第二大股東持有者在這五年間，雖一直發(fā)生變化，但持股比例均未超過3%，萬通控股一直保持絕對控股的局面。

企業(yè)的盈利情況如圖1所示。公司自2011年—2015年間，凈資產收益率處于下降趨勢，從2011年的12.78 %，跌到了2015年的-16.81 %。且在2015年時，公司出現了違規(guī)行為，并收到中國證券監(jiān)督管理委員會北京證監(jiān)局《關于對北京萬通地產股份有限公司采取監(jiān)管談話措施的決定》，公司在2015-03-28發(fā)布了重組進展公告后，應于2015-04-03更新發(fā)布的重組進展公告，但公司直至2015-04-10才更新發(fā)布了重組進展公告。上述情況表明，萬通地產存在信息披露不及時的行為。違規(guī)行為的發(fā)生，表明了公司的內部控制存在漏洞。

因此，在這一時期公司迫切需要提升管理能力，來強化公司各個層級的管理執(zhí)行力，從而避免違規(guī)行為的發(fā)生，使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得以提升，進而促使公司朝正向積極的方向發(fā)展。

注：圖中數據來源于國泰安（CSMAR）數據庫。

圖1 凈資產收益率趨勢圖

Fig1 Trend chart of return on equity

2.3 股權變動后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分析

在2016年，公司的股權結構發(fā)生了變化，公司的實際控制人變更為嘉華東方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在2016年—2018年其持有35.66%的股份，一直未發(fā)生變化。而萬通投資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為第二大股東，持有公司的股份由51.16%下降到30.3%，從此形成了股權制衡的局面。在這三年中，沒有發(fā)現公司有違規(guī)行為。同時，從盈利方面來看，在股權結構發(fā)生變化之后，也就是2016年—2018年，凈資產收益率一直處于上升態(tài)勢。

由此可見，在股權結構發(fā)生變化后，極大程度上提高了公司的管理能力。

公司未發(fā)現違規(guī)行為。同時，凈資產收益率也逐年穩(wěn)步上升，進一步證明了公司各個層級的管理執(zhí)行力。

與一股獨大的股權機制相比，股權制衡在公司內部控制中所起的作用：一個大股東無法單獨控制企業(yè)決策，對大股東的行為制約與監(jiān)督，避免了信息披露不及時等違規(guī)行為的發(fā)生。

但僅以1家公司為例來研究股權結構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難免缺乏說服力。因此，本文還將以4家公司為例，進一步橫向分析股權制衡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影響。

3 股權制衡度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的橫向分析

3.1 公司簡介

1）張江高科 張江高科位于上海市浦東新區(qū)，于1996年成立并在同年成功上市。自成立以來，該公司踐行作為產業(yè)客戶的“空間服務商+時間合伙人”理念，定位于全產品線的科技地產商、全創(chuàng)新鏈的產業(yè)投資商及全生命周期的創(chuàng)新服務商來服務于地產開發(fā)領域。

2）光大嘉寶

光大嘉寶位于上海市長寧區(qū)，于1992年成立并在同年成功上市。多年來，公司堅持“誠信鑄業(yè)、求實求精、專業(yè)專注、篤行致遠”的核心價值觀和“品質地產、品位生活”的開發(fā)理念，致力于房地產行業(yè)精耕細作，公司地產業(yè)務實現了“大體量、多項目、跨區(qū)域、多業(yè)態(tài)”開發(fā)。

3）綠地控股

綠地控股總部設立于上海市，于1992年成立并在同年成功上市。發(fā)展至今，綠地已在全球范圍內形成了“以房地產開發(fā)為主業(yè)，大基建、大金融、大消費以及科創(chuàng)、康養(yǎng)等新興產業(yè)并舉發(fā)展”的多元經營格局。

4）陽光城

陽光城集團位于上海市北外灘，于1991年成立并在1996年成功上市。多年來，憑借著“管理先進、團隊優(yōu)越、通達人性、奮發(fā)進取”的經營理念，成功地在地產開發(fā)領域取得優(yōu)異成績。

通過對比可以發(fā)現，這4家企業(yè)均屬于房地產行業(yè)，主營房地產開發(fā)與經營。同時，其成立時間以及上市時間又保持著高度一致。另外，這4家公司的地域分布以及所面臨的政治、經濟環(huán)境具有很多相似點。相近的基本情況為本文進一步橫向研究股權制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3.2 公司股權概況

各公司股權結構指數如表1所示。

1）張江高科

張江高科在2016年—2018年期間，始終保持著一股獨大的股權結構，作為第一大股東的上海張江（集團）有限公司一直持有50.75%的股份，保持著國有股東高度控股的態(tài)勢。第二大股東在2017年由中央匯金資產管理有限責任公司變更為中國證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但持股比例僅由2.65%上升到3.46%。在2018年第二大股東并未發(fā)生變化，持股比例僅上升了0.16%。張江高科的股權機制始終保持著高度集中的態(tài)勢，無制衡股東。

2）光大嘉寶

光大嘉寶在2016年—2018年期間，公司前三大股東的持股比例幾乎沒有發(fā)生變化。第一大股東始終為北京光控安宇投資中心（有限合伙），其持有14.10%的公司股份。第二大股東始終

為上海嘉定建業(yè)投資開發(fā)有限公司，其持有股份占比為10.78%。第三大股東在2016年為上海嘉定偉業(yè)投資開發(fā)有限公司，其持有股份占比為6.30%，但是在2017年—2018年，第三大股東變更為上海光控股權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其持股比例上升到9.89%。與張江高科相比，光大嘉寶出現了國有股東控股與國有股東制衡的局面。

3）綠地控股

綠地控股在2016年—2018年期間，第一大股東始終為上海格林蘭投資企業(yè)（有限合伙），其持有股份占比在2016年為28.99%，隨后在2017年—2018年持有股份占比上升到29.13%。上海城投 （集團）有限公司在2016年—2018年持有股份占比始終為20.55%，在2016年為綠地控股的第二大股東，但是在2017年—2018年，公司第三大股東上海地產（集團）有限公司的持有股份占比由18.20%上升到25.82%，其持有股份占比反超上海城投（集團）有限公司，成為第二大股東。通過上述內容可以看出，綠地控股形成了非國有股東控股，國有股東制衡的局面。4）陽光城

陽光城在2016年—2018年，公司的前三大股東的持股比例幾乎沒有發(fā)生變化。第一大股東為上海嘉聞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其持有股份占比為18.04%。第二大股東為福建陽光集團有限公司，其持有股份占比為17.51%。第三大股東為東方信隆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其持有股份占比在2016年為13.73%，隨后在2017年—2018年，其持有股份占比上升到15.32%。由此可見，陽光城形成了非國有股東控股、非國有股東制衡的局面。

綜上所述，4家房地產上市公司在股權結構模式、控股股東性質、制衡股東性質方面均有所不同，而這種差異化，為本文研究股權制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內部控制有效性情況如表2所示。

3.3 股權制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

徐莉萍等[20]將股權集中度劃分為3組，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大于等于50%時為股權高度集中，大于等于30%且小于50%時為股權集中度居中，小于30%時為股權相對分散。通過表1中CR指數并結合徐莉萍等[20]研究得知，張江高科在這3年中一直保持著一股獨大的股權結構，光大嘉寶、綠地控股和陽光城有著股權相對分散的股權制衡治理結構。

由表2中內部控制的各項評價指標得知，一股獨大的張江高科和具有國有股東制衡的光大嘉寶公司內部控制并沒有太大區(qū)別，在2016年時均有重大訴訟發(fā)生，且內部控制都存在一般缺陷。但是，在有非國有股東存在時，如綠地控股第一大股東為非國有股東，

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得到了提高，沒有重大訴訟發(fā)生，但內部控制仍存在一般缺陷。而在控股股東與制衡股東都為非國有股東時，可以看到陽光城即無重大訴訟的發(fā)生，內部控制也不存在一般缺陷，與綠地控股的內控有效性相比有所提高。

另外，分析表3得知，張江高科與光大嘉寶在2017年的資產規(guī)模雖較2016年都有所下降，但光大嘉寶的凈資產收益率在這三年中一直處于上升狀態(tài)，而張江高科的凈資產收益率在2017年時有所下降。從這些財務指標得知，股權制衡比股權集中在公司治理中更具有優(yōu)勢。同時，大量的實證研究都證實了，公司規(guī)模與內部控制有效性顯著正相關。由表3得知，綠地控股的資產規(guī)模大約是陽光城的4倍，理應綠地控股的內控有效性優(yōu)于陽光城，但通過上述分析得出了相反的結果。由此推出，股權結構為非國有股東制衡時，公司治理情況最優(yōu)。

企業(yè)管理有效性的提升以及財務狀況的正向發(fā)展都是促進企業(yè)進步的有力保障，也是企業(yè)在發(fā)展過程中堅持不變的目標。通過表2中的內部控制評價指標可以充分體現和比較出企業(yè)管理的有效性，并結合表3中所反映的財務狀況可以進一步地評價企業(yè)發(fā)展和治理狀況。因此，通過分析看出，不同的股權結構和不同的公司性質所展現出的財務情況以及在內部控制評價指標中所體現出的企業(yè)管理有效性水平也有所不同。對比一股獨大與國有股東制衡的股權局面時，張江高科和光大嘉寶所表現出的企業(yè)管理有效性水平趨于一致，并均處于較差的水平，但是具有國有股東制衡的光大嘉寶財務狀況相對較好，所以具有國有股東制衡的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要優(yōu)于一股獨大的公司。另外當都存在國有制衡股東時，非國有公司綠地控股內部控制評價指標中所展示出的企業(yè)管理有效性水平更高，內部控制有效性水平也較優(yōu)于國有股東制衡的光大嘉寶。對比制衡股東為非國有股東時，陽光城內部控制評價指標中所展示出的企業(yè)管理有效性水平更高，最后在制衡股東均為非國有股東，且公司性質為非國有公司時，陽光城內部控制評價指標中所展示出的企業(yè)管理有效性以及財務狀況均優(yōu)于國有股東制衡的綠地控股，其內部控制有效性最優(yōu)。

4 結 語

已有研究表明，學者們對于股權結構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以及不同制衡股東所產生的效用有著不同觀點?；谖墨I綜述的研究結果，筆者分別通過對房地產業(yè)5家上市公司進行橫、縱兩方面研究，分析不同的股權結構、股東性質對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的影響。

研究發(fā)現，萬通地產股權結構由一股獨大轉變成股權制衡的局面后，公司的凈資產收益率也逐年利好，并且在2016年—2018年也未曾出現違規(guī)行為，縱向對比可以看出，股權制衡的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要優(yōu)于一股獨大的公司。

通過橫向對比4家公司，可以看出：1）存在國有股東制衡的光大嘉寶在2016年—2018年凈資產收益率均處于上升的趨勢，而一股獨大的張江高科則與之相反，進一步證明了股權制衡的公司內部控制有效性要優(yōu)于一股獨大的公司;2）當制衡股東均為國有股東時，非國有公司綠地控股在公司違規(guī)行為的管控能力方面優(yōu)于國有公司光大嘉寶，說明當都存在國有制衡股東時，非國有公司比國有公司內部控制質量更佳;3）非國有股東制衡的陽光城在公司違規(guī)行為管理方面以及凈資產收益率方面均優(yōu)于國有股東制衡的綠地控股，說明當制衡股東為非國有股東時，公司的內部控制有效性最高。

綜上所述，中國上市公司應適當改變公司治理中一股獨大的治理機制，引入非國有股東進行有效制衡，從而提高企業(yè)內部控制的有效性。本文僅以1個行業(yè)內5家上市公司為樣本進行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因此，未來還需通過實證研究對各個行業(yè)的大樣本進行分析，進一步研究股權集中程度與內部控制有效性的關系、制衡股東性質及持股比例對內控有效性的影響等方面內容，從而為提高企業(yè)內部控制有效性提供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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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12-17;修回日期：2021-02-09;責任編輯：尹梓如

第一作者簡介：張 婧（1995—），女，河北邢臺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內部控制方面的研究。

通訊作者：曹 慧教授。E-mail：34798269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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