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任璧蓮是著名美國華裔女性作家，國內(nèi)對其研究約始于本世紀初。其作品幾乎都涉及美國華裔在美國生存的身份困惑、文化認同等問題，學者注重從總體上對其作品進行研究。另外，學者也關(guān)注作品個案研究，但主要集中分析其代表作《典型的美國佬》，而對其他作品的研究相對薄弱。通過評述國內(nèi)對任璧蓮作品的研究現(xiàn)狀，以利于學者探索新的研究點。

關(guān)鍵詞：任璧蓮 總體研究 個案研究

任璧蓮是當代美國華裔作家的后起之秀，1991年發(fā)表的處女作《典型的美國佬》獲得《紐約時報》“年度最受關(guān)注的圖書”的贊譽，使之與湯亭亭和譚恩美齊名。之后，她于1996年出版的第二部小說《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被《洛杉磯時報》評為“年度十大最佳小說”；繼而又出版《誰是愛爾蘭人？》（1999）、《愛妾》（2004）、《世界與城鎮(zhèn)》（2011），以上只有《誰是愛爾蘭人？》是短篇小說集，其他均為長篇小說。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國內(nèi)研究開始關(guān)注美國華裔文學，其重點在湯亭亭、譚恩美等，對任璧蓮的研究則稍晚，相關(guān)研究論文發(fā)表于本世紀初且無專著。任璧蓮喜歡描寫美國華裔的生存狀態(tài)，探索華裔的文化認同、身份定位等，其作品還具有一定的傳承關(guān)系，學者關(guān)注總體研究。另外，我國對任璧蓮作品的翻譯較少，目前有王光林翻譯的《典型的美國佬》于2000年在南京譯林出版社出版，以及郭劍英翻譯的短篇小說《誰是愛爾蘭人？》刊載在《國外文學》雜志。因此，對任璧蓮作品的個案研究之間的數(shù)量還是有一定差距的。據(jù)筆者不完全統(tǒng)計，研究《典型的美國佬》約80篇，研究《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約18篇，研究《愛妾》約13篇，《誰是愛爾蘭人》5篇，研究《世界與城鎮(zhèn)》1篇。本文試圖梳理任璧蓮小說的研究情況，展望其未來的研究空間以期該研究能更深入展開。

一、任璧蓮小說的總體研究

任璧蓮的小說與以往華裔作家相比，不再描寫中國神話鬼怪故事，不再暴露黃種人的稀奇古怪，也不再因堅守母體文化而抵制美國文化。她的小說幾乎都涉及移民在美國的生活及其文化沖突。近年來，國內(nèi)學者也比較注重從總體性上對其小說創(chuàng)作進行研究，然而選取作為分析對象的作品幾乎都是《典型的美國佬》《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和《愛妾》。對這幾部作品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三個方面：

第一，對其小說中族裔身份建構(gòu)的理解。作為美國華裔作家，任璧蓮在其主要作品中著重探討了華裔在美國建構(gòu)族裔身份的問題，學者們主要提出身份焦慮、身份流動觀等觀點。李紅艷的博士論文《任璧蓮作品中的身份焦慮》[1]對其身份焦慮問題論述得全面、合理，極具說服力。該論文從邊緣性與社會身份關(guān)系著手，運用當代西方社會學和心理學關(guān)于身份的觀點來分析任璧蓮的小說，指出流散移民因無法在主流社會獲得身份而使身份焦慮成為其不可避免的宿命，并且人物在階級、族裔文化及其基因?qū)用娴慕箲]契合了任璧蓮自身的身份焦慮，其寫作實際批判了美國多元文化的現(xiàn)狀。馬巖在《論華裔美國作家任碧蓮的身份觀》[2]一文，認為任璧蓮作品呈現(xiàn)了流動的身份觀念，指出其文化立場是反本質(zhì)主義的。

第二，對其小說中探討多元文化與文化認同的關(guān)注。任璧蓮作品中的主人公都是生活在美國的華裔，面對美國的多元文化，他們面臨著選擇問題，學者們主要挖掘其作品中人物的文化觀念及其認同困惑。丁夏林的《美國華裔作家任璧蓮小說中的文化思考》[3]主要在探討小說中人物的族裔與文化身份變異的基礎(chǔ)上，指出任璧蓮小說展現(xiàn)文化混雜的景觀，體現(xiàn)出文化多元化，即注重混雜性的文化身份并整合動態(tài)及有限的族裔與文化身份。張雯的《試析任碧蓮敘事作品中文化身份的“越界”性》[4]探討身處多種文化的華裔的身份定位與生存策略，認為任璧蓮不再考慮種族問題，而是認同身份無優(yōu)劣且可隨意轉(zhuǎn)換種族身份，從而跨越中心與邊緣的界限，同時這種越界性是作者作品中文化身份書寫的一種標簽。

第三，從家庭關(guān)系進行的探討。任璧蓮是第二代美國華裔，從小生活在猶太社區(qū)且與愛爾蘭裔美國人建立家庭，她擅于關(guān)注家庭關(guān)系，尤其是涉及兩代人的母女關(guān)系，以及異族婚姻組合的家庭關(guān)系，小說中家庭關(guān)系的題材也成為任璧蓮作品研究的亮點。盧珊珊的《任璧蓮創(chuàng)作初探》[5]主要從小說中的母女關(guān)系切入，并結(jié)合其他華裔作家的作品，探討任璧蓮的文化立場、淡化族裔性的追求和女性主義傾向。郭琳波《任璧蓮異族婚戀小說家庭倫理關(guān)系研究》[6]一文主要從三方面進行探討：首先運用后殖民理論說明異族婚戀成功的前提是其雙方角色定位恰當，闡明任璧蓮追求多元平等和個人的自主選擇；其次以跨文化視角分析異族岳婿和婆媳間的矛盾，表達任璧蓮倡導超越族裔和文化的共通人性；最后從文化研究的角度，運用教育史、社會學等知識分析異族婚戀子女的家庭教育，指明中美家庭教育觀的相異性，同時表達任璧蓮期望混血子女能健康成長和族裔和諧共處的美好愿望。

二、《典型美國佬》的個案研究

《典型的美國佬》被認為是任璧蓮的成名作，是作者在思想和藝術(shù)上達到成熟的標志。另外由于翻譯的原因，其研究的成果較多。該小說講述了拉爾夫一家人在美國生活的經(jīng)歷，學者則主要從族裔身份的建構(gòu)、多元文化與文化認同、其作品的寫作手法和創(chuàng)作藝術(shù)及其人物形象等方面進行探討。

第一，文化與身份的探討。任璧蓮的作品幾乎都涉及此問題，由于總體研究已有闡釋，在此只簡單舉例說明。石平萍《試論<典型的美國人>中的文化認同》[7]中著意挖掘主人公在中國文化與美國文化這兩種不同的文化境中遭遇的自我建構(gòu)和文化認同問題，指出主人公在追尋美國文化同時產(chǎn)生認同危機而回歸傳統(tǒng)文化，并以鑒別的態(tài)度吸收東西方文化。袁西《論<典型的美國佬>中文化身份的雜糅性》[8]則運用雜糅理論來探討張家人作為他者在美國社會中重新構(gòu)建文化身份并形成獨特的雜糅文化身份，提出選擇多元文化的共存協(xié)同發(fā)展的正確性。

第二，小說主題的研究?！兜湫偷拿绹小芬馓N深厚，具有多重主題。李鮮紅的《可能性與限度：對“美國夢”的反思——評<典型的美國佬>》[9]認為小說的核心主題是華裔追尋美國夢。論文探討拉爾夫一家追求“美國夢”及妄圖融入主流社會的文化同化經(jīng)歷，指出任璧蓮重新審視阿爾杰式的成功神話，還暗示美國個人主義“自我實現(xiàn)”的價值觀易倒向片面追求物質(zhì)財富，并反思美國夢重未來而輕歷史的情況。安子美的《<典型的美國佬>中的成長主題解析》[10]認為小說敘述了主人公的成長經(jīng)歷以及從典型的中國人變?yōu)榈湫偷拿绹说倪^程，突出了多元文化下的成長主題。作者從成長小說視角研究，指出該小說在內(nèi)容、人物和結(jié)構(gòu)設(shè)置上都借鑒了成長小說的原型經(jīng)驗，體現(xiàn)了傳統(tǒng)成長小說的特點，但華裔主人公多元文化背景的成長特殊性使其不但超越了歐洲成長小說，還發(fā)展了傳統(tǒng)美國成長小說。筆者在《尋找：精神家園和生存空間——<典型的美國佬>的主題分析》[11]一文中認為，尋找母題在東西文學中上升為主題后因文化異質(zhì)性而表現(xiàn)相異的價值取向：回歸和尋根式與開拓和激進式。任璧蓮作為美國華裔，將這兩種價值取向融會于小說之中：闡釋主人公尋找精神家園的慰藉，同時揭示他們開拓生存空間的艱辛，并肯定精神家園的重要性。endprint

第三，敘事策略與創(chuàng)作藝術(shù)的研究。對于作品的藝術(shù)策略，任璧蓮在訪談時曾坦言自己與黃玉雪、湯亭亭或譚恩美是很不同的，尤其是“整個敘事立場以及看世界的方式”，認為自己“對于語調(diào)的復雜性很感興趣”，從而“有更多的反諷”。[12]正因為作品中的反諷特色顯著，較多的學者對此進行深入研究，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是王建新的《“金色幽默”：試論任璧蓮<典型的美國佬>的敘事策略》[13]。該文指出任璧蓮為達到戲劇性效果而運用了反諷手法，具體包括戲劇性的反諷、反話、頓悟、低調(diào)陳述和開放式結(jié)局。另外，學者對其藝術(shù)特色的研究還集中于意象方面。章晶的《解讀<典型的美國佬>中的遷徙敘事》[14]深入挖掘作品中的意象，認為任璧蓮運用遷徙意象，如房屋、汽車等意象來揭示華裔美國夢的虛幻及其在主流社會的遭遇，顯然這都是現(xiàn)代性的物質(zhì)意象，對中國文化意象則極少涉及。筆者的《論<典型的美國佬>的多重主題與人文意象》[15]則運用了鄒建軍教授提出的文學地理學的理論視角探討了作品中大量的人文意象，如地下室、有裂縫的房子、錯層式的房子、炸雞店、唐人街等，認同這些意象是象征性的符號，這些意象共同成就了小說的多重主題，即生存策略、追尋美國夢和尋找精神家園和生存空間等。

第四，人物形象的研究。任璧蓮在《典型的美國佬》中塑造了特蕾莎、海倫、拉爾夫等一些典型的人物形象，學者們對形象研究雖全面，但主要側(cè)重分析其女性形象。筆者在《解讀<典型的美國佬>中的女性形象》[16]時，指出她們在面對中西文化時的不同選擇：海倫因消費文化的滲入而由淑女蛻變?yōu)槲镔|(zhì)主義者；特蕾莎兼具中西美德；珍妮斯是一位具有傳統(tǒng)女性美德但盲從父權(quán)思想且導向西方消費文化的失敗者。朱莉和朱鴻琴的《閾界理論視野下“典型美國佬”拉爾夫的身份》[17]從閾界理論的角度分析拉爾夫的身份變化，挖掘其身份轉(zhuǎn)變過程中家庭觀、家長作風、男尊女卑的思想，及其中國傳統(tǒng)教育與西方個人主義的影響，最終認同拉爾夫只有在兩種文化中找到某種平衡才可能實現(xiàn)融合的目的。

三、其他小說的個案研究

任璧蓮除了成名作《典型的美國佬》外，還書寫了《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愛妾》《誰是愛爾蘭人》《世界與城鎮(zhèn)》。這些著作幾乎沒有中譯本，成就也沒有超越《典型的美國佬》，因此國內(nèi)學者研究成果相對較少，以下簡單介紹其研究現(xiàn)狀與內(nèi)容。

第一，《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的文本研究主要集中于文化與身份，以身份構(gòu)建或身份流動性為關(guān)鍵詞的論文約有8篇。黃漫的《在希望之鄉(xiāng)的身份探尋——解讀<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中夢娜的文化身份建構(gòu)》[18]認為小說的主題是夢娜的身份建構(gòu)，描寫夢娜經(jīng)歷混沌原初階段、探尋階段和定向階段的不同的文化身份感受，進而闡釋多元文化語境中文化身份的流變性，且認為作者挑戰(zhàn)美國以WASP為主統(tǒng)的族裔概念。王瑩《<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中的猶太情結(jié)》[19]從文化批評的角度，通過分析小說中各少數(shù)族裔的“猶太情結(jié)”，闡述經(jīng)歷了兩千余年流散的猶太民族的文化對美國人及其少數(shù)族裔的影響。黃漫《成長在希望之鄉(xiāng)：解讀作為成長小說的<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20]指出，小說講述了第二代華裔夢娜在美國成長的故事，其成長主題體現(xiàn)在處在多元文化背景下的夢娜對文化身份的尋求，最終獲得心理上和思想上的成熟。

第二，對《愛妾》的文本研究不多，主要以文化為視角，如許雙如《族裔、文化身份追尋中的超越與傳承——從任璧蓮的<愛妾>說起》[21]認為《愛妾》是對其前期作品的超越，不僅延續(xù)其流動性文化身份的主題，還指出文化身份乃主動選擇的結(jié)果，這使文化身份問題超越了血統(tǒng)和種族的樊籬，也突破性地強調(diào)對族裔性和傳統(tǒng)文化的傳承。張瓊《現(xiàn)實與想象的距離——讀任璧蓮新作<愛妾>》[22]則有所新意，闡釋任璧蓮創(chuàng)作的理想意圖與小說的呈現(xiàn)、作品中理想的實現(xiàn)與未實現(xiàn)和烏托邦與現(xiàn)實生存狀況之間的三種距離，并指出該小說比前期作品更具沉郁色彩，也更具創(chuàng)新性。

第三，《誰是愛爾蘭人》短篇小說集中的《誰是愛爾蘭人》和《同日生》曾被收入美國年度最佳短篇小說選。國內(nèi)對該小說集研究極少，主要選取《誰是愛爾蘭人》這篇短篇小說為探討對象。溫紅佳《對峙 融合 淡化——對<誰是愛爾蘭人>的文化解讀》[23]認為小說以第一代華裔的敘述視角及其幽默風趣的筆調(diào)，展現(xiàn)兩代人、母體文化與主流文化、種族之間的對峙與融合，反映出作者淡化華裔族性意識的思想。另外，對其最新作品《世界與城鎮(zhèn)》的研究，只有馬越晗的《任碧蓮新作<世界與小鎮(zhèn)>評析》[24]一文，簡析了小說描寫小鎮(zhèn)的世間百態(tài)。

綜上，任璧蓮的作品研究獲得了一定的成果。在近十多年來的中國學術(shù)期刊上，發(fā)表了一批相關(guān)研究的論文，任璧蓮成為較受國內(nèi)學術(shù)界與批評界關(guān)注的美國華裔作家。但是任璧蓮作品研究還是不夠全面。首先，學者對其成名作《典型的美國佬》關(guān)注較多，而其他作品則沒有引起研究者足夠的注意。這可以說是一種缺憾，也證實學術(shù)熱點的背后往往存在冷點。其次，批評方法略顯單調(diào)，研究主要集中于文化認同、身份構(gòu)建，而任璧蓮作品意蘊深厚，可以從不同的角度進行深入挖掘，如文學倫理批評、女性主義批評、心理學批評等。另外，與其他美國華裔作家，如湯亭亭、譚恩美等作品的研究相比，任璧蓮的作品研究的成果相對較少。總之，國內(nèi)任璧蓮作品的研究雖取得一些成果，但還存在不足而且具有較大的研究空間，有待學者進一步探索與研究。

（本文為廣西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規(guī)劃2013年度研究課題“跨文化視野下的美國華裔作家任璧蓮作品中的倫理思想研究”項目編號：13FWW004；廣西高等學?？茖W研究立項項目：“20世紀美國少數(shù)族裔女性作家作品研究”項目編號SK13LX420。）

注釋：

[1]李紅燕：《任璧蓮小說中的身份焦慮》，蘇州大學博士論文，2011年。

[2]馬巖：《論華裔美國作家任碧蓮的身份觀》，上海外國語大學碩士論文，2008年。

[3]丁夏林：《美國華裔作家任璧蓮小說中的文化思考》，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2期。endprint

[4]張雯：《試析任碧蓮敘事作品中文化身份的“越界”性》，上海師范大學碩士論文，2008年。

[5]盧珊珊：《任璧蓮創(chuàng)作初探——以其作品中“母”、“女”及其關(guān)系為切入點》，福建師范大學碩士論文，2009年。

[6]郭琳波：《任璧蓮異族婚戀小說家庭倫理關(guān)系研究》，首都師范大學碩士論文，2012年。

[7]程愛民主編：《美國華裔文學研究》，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

[8]袁西：《論<典型的美國佬>中文化身份的雜糅性》，四川師范大學碩士論文，2012年。

[9]李鮮紅：《可能性與限度：對“美國夢”的反思——評<典型的美國佬>》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3年，第2期。

[10]安子美：《<典型的美國佬>中的成長主題解析》，遼寧大學碩士論文，2011年。

[11]胡嚴艷：《尋找：精神家園和生存空間——<典型的美國佬>的主題分析》，作家，2013年，第6期。

[12]單德興著：《“開疆”與“辟土”——美國華裔文學與文化》，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6年版，第237頁。

[13]王建新：《“金色幽默”：試論任璧蓮<典型的美國佬>的敘事策略》，南京師范大學碩士論文，2004年。

[14]章晶：《解讀<典型的美國佬>中的遷徙敘事》，南京師范大學文學院學報，2011年，第4期。

[15]胡嚴艷：《論<典型的美國佬>的多重主題與人文意象》，世界文學評論，2012年，第2期。

[16]胡嚴艷：《解讀<典型的美國佬>中的女性形象》，湖北函授大學學報，2012年，第11期。

[17]朱莉，朱鴻琴：《閾界理論視野下“典型美國佬”拉爾夫的身份》，南京工業(yè)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年，第4期。

[18]黃漫：《在希望之鄉(xiāng)的身份探尋——解讀<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中夢娜的文化身份建構(gòu)》，長沙大學學報，2010年，第3期。

[19]王瑩：《<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中的猶太情結(jié)》，黑龍江大學碩士論文，2011年。

[20]黃漫：《成長在希望之鄉(xiāng)：解讀作為成長小說的<夢娜在希望之鄉(xiāng)>》，廈門大學碩士論文，2008年。

[21]許雙如：《族裔、文化身份追尋中的超越與傳承——從任璧蓮的<愛妾>說起》，暨南學報，2010年，第6期。

[22]張瓊：《現(xiàn)實與想象的距離——讀任璧蓮新作<愛妾>》，華文文學，2006年，第3期。

[23]溫紅佳：《融合淡化——對<誰是愛爾蘭人>的文化解讀》，四川外語學院學報，2003年，第3期。

[24]馬越晗：《任碧蓮新作<世界與小鎮(zhèn)>評析》，短篇小說，2013年，第23期。

（胡嚴艷 賀州學院文化與傳媒學院 542899）endprint